最后天色已经晚了，俄用轮椅推着苏跟在瓷和白鹅的身旁，他们已经订好了一处酒店，准备奢侈一回。

“这太小布尔乔亚了。”苏有些责怪的说道，但也没有阻止孩子们的行动。

“这怎么能叫小布尔乔亚呢老师，”瓷笑着反驳，“这可是孩子们的一片心啊。”

餐桌上的战斗很快开始了。俄和白鹅都是能喝的主，俩人一上餐桌就开始拼酒，伏特加一瓶瓶的上，两人对着瓶吹还让苏当裁判，苏也很是乐意。看着满脸羡慕和馋的要命的苏，瓷轻笑一声，要不是因为身体原因不能喝太多再加上自己看得紧，估计老师会比他们喝的还欢。

最后这场拼酒以两人全部被对方喝趴下为结局。早就料到会如此的瓷打了个电话，把俄的人叫来让他们将已经完全喝晕的俩人全部在克里姆林宫安顿好，而自己则是将苏送回病房。

也喝了一点酒的苏脸颊微微泛红，半张脸埋在围巾中，有些晕晕的。

“老师，你想好要去哪了吗？”瓷突然问了一句。苏愣了一下，想起了白鹅的话和瓷的邀请。

“当然是莫斯科。”苏回答道，“虽然白鹅没说，但我知道她最近也有难处，更何况她的土地面积小，我就不去添乱了。”

“那我呢，老师。”瓷俯下身，哈出的热气扑在苏的耳朵上，“我家不好吗？”

“我是斯拉夫人，自生来就生活在……你怎么离这么近！”感觉耳朵有些痒痒的苏回过头去，差点撞上瓷的脸，赶忙往旁边错了错。“我们的生活习惯不太一样，而且我现在这个样子，会给你添麻烦的，达瓦里氏。”

“但是老师生活在这样的莫斯科里，心情是不会太好的。”瓷见苏赶忙躲开轻笑一声，而后直起了身子，“心情不好的话，恢复得会慢很多。”

苏无言，的确是这样。现在的莫斯科已经不是原来的莫斯科了。苏并不喜欢这里，但是作为一个死人他也不愿意在多说什么。

“而且你又不是没来过我家，老师。”瓷见苏有些动摇，接着说，“我也不是不知道你的口味和喜好，而且老师也的确喜欢我家的食物。”

“你家食物好多都是辣的！”苏被瓷这么一提醒突然想起了往事，有些不高兴的叫了起来。苏第一次来瓷家时瓷接待自己的食物全是辣的，让苏一度很是生气并差点想毁约。

“第一次谁都没经验嘛！”瓷看苏突然有些闹脾气赶忙轻声哄着。当初也是这样，瓷知道苏想要毁约不卖给自己飞机时吓得惊出一身汗，一去问原因居然是被瓷家的菜辣到了不高兴在闹小情绪，哭笑不得的瓷赶紧让人做了几道不辣的菜送过去，再加上自己高超的哄人技术才让这只闹脾气的棕熊平静下来。

“老师难道不想尝尝我家的甜品吗？我记得你当时很喜欢糖葫芦。”瓷看到苏的眼神突然亮了一下，接着说，“还有驴打滚和桂花糕哦，老师真的不去吗？”

被新鲜甜食诱惑的棕熊开始思考。

“去我家你还能亲身一线感受红色zhen营的发展。”瓷顿了顿，然后坏笑着说，“也许老师还能给我提一些宝贵的意见？”

听到瓷阴阳怪气的语气苏忍不住白了一他眼，自己的这个学生可从来没有听话过，甚至还要每天骂他。

“而且现在俄的情况也不太好，也许会在生活方面有所怠慢。”瓷含蓄的提醒着，威胁着，“毕竟你的光芒太耀眼了老师，阿美想将你的接班人赶尽杀绝。”

苏的身子一僵，沉默良久后软下来。“我不会给你添麻烦吗，达瓦里氏？”

“我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可没有办法给你援助和任何利益。”

“正因为你现在是普通人。”瓷停下，弯下腰用双手环住苏的脖子，轻声说道，“我才更希望你来我家。”

没有利益的纠缠和生存的威胁，这样的老师瓷很喜欢。

“至于俄和白鹅那边我会解释，老师不用担心。”

“……好。”思考良久后，苏点了点头，接受了瓷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