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的出现让瓷家全部进入了紧张的状态。瓷每天忙的四脚朝天,为了解各个地区的情况在全国范围内跑这跑那,连年都没有过好,甚至好几天都没有睡觉。意识体的体质比普通人要强上很多,瓷仗着自己的优秀体质忙里忙外,把想要帮忙的苏摁在椅子上。
“老师,现在我不用你帮忙。”瓷郑重的对苏说,经过几天的忙碌瓷很明显疲惫了很多,黑眼圈也重了一些,在加上最近病毒肆虐给全国带来的影响反应在意识体身上,更显得瓷憔悴不堪。苏看着憔悴的瓷有些生气,都累成这样了还不让别人帮忙?苏张口想要辩驳,却被瓷一句话堵了回来。“老师,别忘了你现在可是普通人。”瓷看着苏金色的眸子,严肃的说道,“你也可能是病毒攻击的目标。”
苏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
直到03年中期瓷家才逐渐恢复平静。放下心来的瓷松了口气,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中,跟苏打了声招呼后回到卧室倒头就睡,用了整整三天恢复自己有些透支的体力,九月份还有一个世界性的会议要开,他必须赶紧将自己的状态调整过来。苏看着连轴转的瓷叹了口气,自己现在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做些生活上的小事。
“这哪是什么小事老师,人是铁饭是钢啊。”睡醒了的瓷笑眯眯的将苏做的罗宋汤送到嘴里,温热的汤,里面还有土豆,西红柿和牛肉,是补充能量的好东西。以前老师也给自己做过,不过这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为了适应自己的口味苏还专门没有放奶油,瓷深知苏看没加奶油的罗宋汤就跟自己看樱桃馅的饺子一样,这对苏来说是很难得的事情。
到九月瓷的身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但生了如此大病想要短时间内全痊愈是不可能的。苏看着状态依然不佳的瓷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而后在瓷要订机票的时候拍了拍瓷的肩膀:“多订一张,我跟你一起去。”“老师?”瓷扭过头,有些不解的看着苏。
“你这状态我不放心。”苏伸了个懒腰,转身上楼准备收拾一下东西,“联合会是大会,你可不能出岔子。”瓷张口想要劝几句,就发现苏从楼梯上探出一个脑袋:“不许拒绝,你让我不帮忙我照做了,这次你得听我的。”
瓷悻悻的闭上了嘴,这个要求也并不过分,让老师出去转转也是蛮好的。瓷一边订机票,一边暗想老师果然跟以前一样记仇和强势,吃了亏都是要补回来的。
飞机从北京起飞,平稳的落在纽约机场,美已经提前为各个意识体和随行人员订好了旅馆。瓷将文件放在旅馆的桌子上不由得打了个哈欠,而后就被苏催促着躺上了床。瓷眯着眼看着一边滔滔不绝一边给自己收拾东西的苏,忽然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母爱。“这熟悉的老大哥的味道。”瓷闭上眼睛,默默的感叹着。
两天后,瓷穿着正式,带着一个被称为黑的随行人员离开旅馆去开会,并留下一个名叫白的随行人员留在旅馆照顾苏。开会的地方离旅馆并不远,五六分钟就可以到达。苏看着瓷的汽车离开旅馆向东开去,不由得叹了一口气,暗想自己以前也是如此,有资格带着自己的同志风风光光的走入联合会议,甚至可以在会议上直接抽美几个耳光。
现在想这个又有什么用呢。苏有些自嘲的笑了笑,而后拿起带来的书准备继续工作。
过了十几分钟隔壁的白突然敲门进来。苏看着白慌慌张张的在书架上翻找着东西,不由得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祖国把一份文件落在旅馆了。”白回复到,手上翻找的动作并没有停。
苏不由得翻了个白眼,文件这方面是机密性的东西,都是由瓷家人亲手整理,苏自然不会对如此敏感的东西过问和收拾。结果正是这自己没有监督的重要物品出了岔子,瓷你可是真够可以,居然出了如此低级的错误,苏甚至怀疑病毒是不是攻击了瓷的脑子。
无奈归无奈,现在时间紧迫苏也懒得多说什么,弯下腰来帮忙寻找着那份文件,边找边询问白知不知道意识体开会的具体位置。白的手一僵,而后尴尬的摇了摇头。“果然如此。”苏叹了口气,意识体开会的地方虽不是什么机密但也鲜有人知。“你们还有车吗?”苏问道,一般来说前来开会的意识体会提前准备两辆车,一辆去开会一辆备用,现在正是备用车救急的时候。“有,在楼下停着。”“行,一会我开车送你,我知道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