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声响燃尽,火光殆尽,宾客们皆欲坐下。
季凌淮也转身欲扶戚明瑶。
“咻咻!!”几声。
原本燃尽的烟花又自东边绽放,同西边的不同,这次的烟花中还绽放了蓝色烟花好不胜美。
“这季世子当真大手笔,不光在西边燃放烟花,连同这东边也染起了蓝色烟花。”
“是啊,两场烟花啊!”
人群中诧异的话传出。
戚明瑶惊讶极了,这蓝色烟花甚是难得,一张小脸笑吟吟地看向季凌淮。
季凌淮没有出声,下颚微微紧绷。
他安排的烟花只有西边,且只有一场。
戚姝仰头看着,斑斓的火光印在脸上,耳边莫名来了气息。
“好看吗?”嗓音温润。
余光瞥见是殷谨辞,戚姝也不含糊,扬声:“好看啊!”
蓝色火光投印在侧脸,殷谨辞低低看着她的视线,唇角轻轻上扬。
东边这场烟花比西边的长了好多,天边火光散下,最后一抹蓝色火花也随之消失在戚姝瞳眸。
彼时东边一辽阔处,羁风总算松了口气,天知道这场烟花准备了多久。自尚书府宴贴送去时,殷谨辞便把他派去采买上好烟花,又是选烟花又是选方位,为的就是这短暂的烟消云散。
烟花燃尽,宴会一徐如常。
戚姝同戚明瑶做得比较近,时不时就能听到季凌淮同戚明瑶唧唧歪歪,连同戚明瑶那羞涩的声响。
视线一转,原本坐在席位上的殷谨辞不知去了哪,犹豫了一下,戚姝起了身。
穿过□□长廊,戚姝走出院子,刚出去,戚姝便瞧见一道墨色的身影缓缓站于柳树下。
那身形,那衣裳,分明就是殷谨辞嘛。
戚姝带着狐疑,几步走了过去,看清他时,她这才出声:“殷谨辞,你在这干嘛?”
殷谨辞面对她的到来,神情微敛,拂了拂袖,他找了个由头:“透气。”
戚姝见状也只是哦了一声,便从袖中拿出一个钱袋递给他:“诺,还你的银两。”
殷谨辞没接,眸中溢出疑惑。
戚姝指了指身上的衣裙,提醒:“衣裙的银两。”
眼波流转,殷谨辞很快出声:“不必。”
戚姝一顿,殷谨辞这么大方的?
“况且又不是没给你买过。”怕戚姝坚持,殷谨辞找补一句。
也是,她住殷府那些时日,穿的用的,首饰,都是殷谨辞买的。
戚姝一顿然:“难不成那些也要我还?”虽然她没带走,但确实被她用了。
殷谨辞眸低稍怔,一时有些不知说什么好,戚姝总是能给她惊喜。
可戚姝却已经想着要还多少钱了,那些衣裳,那些首饰。好像价格都不菲。
夜色下,戚姝眉头越想深。
殷谨辞心中有事,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她,在戚姝没反应过来之际,他手自袖中无声抽了抽。
流水潺潺,戚姝脑中全是欠了银子的掰扯,侧身扭头欲想同殷谨辞商量商量。
可刚侧身戚姝便抵在了一个方方正正的硬物上,低了眼瞧着沉木木盒戚姝有些迟疑:“这是什么?”
暗夜将殷谨辞的轮廓衬得愈发深邃,他眸色微敛,声音淡淡传出:“生辰礼。”
生辰礼?
“给我的?”戚姝有些震惊,看着盒子眼睛都有些愣怔。
月色下,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盒边轻轻敲了敲,殷谨辞眉梢微挑,故意拖长了语调:“怎么,不要?”
说着他便作势要收回。
“要!要要!”
戚姝忙不迭伸手按住木盒,生怕慢了半分就被他拿走,连声音都带了点急惶惶的颤音。
上好的沉木制作的盒子还散发着淡淡的檀木香,戚姝细细摸着,这盒子都这么好想必里面的东西也差不到哪去。
迫不及待打开了盒子,一只紫色的玉镯出现在眼前,月光下,紫玉镯成色极好还泛着淡淡地水光,质地细腻得瞧不见半分杂质,这一看就价值不菲。
戚姝有些震然,她指尖悬在玉镯上方,未将紫玉镯拿出,只是有些迟疑看向殷谨辞:“这会不会太贵重了。”
她是爱财,可也分得清轻重,他才回殷府不久,这般大手笔,难免遭人非议。
从戚姝眼中看出犹豫,殷谨辞视线扫过紫玉镯,从容出声:“不会。”
殷谨辞都这般说了,戚姝也忍不住对玉镯的喜欢欢喜出声道:“那谢谢啦。”
说着戚姝便小心拿出紫玉镯戴上了自己手腕。
纤细的手腕上瞬间多了过紫色玉镯,戚姝雀跃地拿起手腕在殷谨辞面前晃悠了一下,激动道:“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