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长歌冷着一张脸回来,身后的苏直一脸茫然。
大概是二人关系本就不好,戚长歌又全程一言不发,苏直看起来十分忐忑,与清晨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很是不同。
戚长歌冷声道,“师尊,苏直来了。”
苏直见了江同,瞬间挺直了后背,清晨里一起偷粥喝的情谊荡然无存,只剩下了对教务处主任的泼天恐惧。
他僵硬地行礼道,“弟子苏直,见过师尊。”
江同点了点头,摆出一副装腔作势的样子对戚长歌说道,“长歌,你先回去吧,我同苏直有话要说。”
“那怎么……”
戚长歌几乎是脱口而出,话说到一半却又刹住,十分奇怪。江同看向他,觉得今天男主的行为十分反常。当下,这个屋子里三个人,一个人骚扰过他,一个人是断袖,他这种重度崆峒患者竟还不快走?
苏直站直了身子问道,“戚长歌,你又怎么了?“
二人一起看向戚长歌,他却别过脸去,一副欲言又止、扭扭捏捏的样子。
我请问呢?男主你又怎么了?虽然你是男主,但你也不能这么难伺候吧!
“师尊,我昨日修炼不得章法,需要师尊指点,我就在这里等吧。”
江同松了口气。
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大事,勤学好问的孩子都是好孩子,刚缓了面色,却听到苏直怨气十足地开口道,“戚长歌,拜托你有话直说,不要像个大姑娘一样扭扭捏捏。诚然我是断袖,但这件事师尊也是知道的,你又在瞎担心什么?”
戚长歌没否认,转过脸来理直气壮地说道,“你既是断袖,便是要明白瓜田李下的道理。你们同为男子,独处一室不光对你的名声不好,更是有损师尊的清誉,我好心为你们着想,你却还不领情。”
有损清誉?请问呢这种东西江同他有吗?
江同扶了扶额,有点无奈,合着这断袖实在是十分难做,不光要注意男女不可独处一室的大原则,与男子更是要注意避嫌,当真是可悲可叹。
“长歌,你的好意为师谢过了。我只是见苏直为人十分热心,修炼也可称勤勉,想把他收为内门弟子罢了。唔,我看长歌你住的地方有些远,想来你们也不愿同住,苏直你便把行李搬进寒江阁的偏室吧。苏直,长歌是你的大师兄,以后你们要好好相处,不要再为这些无谓的小事争执了。明白吗?”
调解学生间矛盾江同一向很在行,可谓专业对口,从前法学院一个宿舍的几个男生,为了点奖学金的事情在学校里大打出手,他和副院长白书两个人一人扯着一个,硬按着他们互相道歉,最后也算是重归于好。他这一番话即没有驳了戚长歌作为大师兄的面子,又给了苏直个保证,可谓是滴水不漏。
苏直果然很高兴,忙俯首作揖,脸上写满了“我才懒得和他计较”,但戚长歌的脸色却还是十分好看,青红皂白轮番上阵,支吾了半晌没说出话来。
系统?系统你在吗?可以读取男主内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