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同手里握着戚长歌那把不知名的训练长剑,手心都是抖的,锋利的剑锋正稳稳地插在戚长歌的胸口,黑色的衣袍掩住了漫开的血迹。
江同整个脑子都是蒙的,既不敢拔剑,也不敢松手,只能佯作愤怒地问道,”长歌!你做什么!”
戚长歌脸色煞白,扑通一声便跪在了江同面前,“师尊,他是乌鲁,是在香山镇卖玉佩给我们的人,他不是坏人!!!他……他担心我参加宗门大比会有危险,因此混进来,做了个符咒给我,看我安全回来,他本是要走的!!!”
没想到男主大大还是个实在人,问一下啥都说了……不是,你有事就说啊,你说一声我就不会桶他的啊!!!有必要直接上来挨一刀吗!!!
我当然知道他是谁,他就是那个飞行比赛在我前面一直晃晃悠悠,扰乱比赛还说自己晕高晕快的男的!所以他这是看到故友遗孤,还特意还来考察了一下戚长歌的师尊怎么样吗!
江同深吸了一口气,装模作样地问道,“长歌,狮虎怪的事情还没有定论。你知道,掌门不会随便放他走的,更何况,他似乎并不是普通人。”
说罢,江同眯了眯眼睛看向乌鲁。
乌鲁长得并不起眼,在原著,他是乌鸦修成人形,身量不高,脸上有几道这个年纪的人都该有的皱纹,眼睛不大不小,鼻子也有点酒糟鼻,是个没什么特点的人。但当下,他的脸颊上挂着几道血痕,胳膊上也带着明显的剑伤,整个人蔫头巴脑地站在戚长歌的身后,但抬头看江同的眼神却带着冷冷的杀意。
正常人都不会放他走的,他是在想怎么杀了江同。
挡在他们中间的戚长歌双眼通红,跪在地上,用膝盖向江同又走近了两步,“师尊!弟子用性命担保,他与那狮虎怪绝无关系!您不要把他交给掌门!弟子求您……”
说罢,戚长歌扯住了江同白色的外袍,悲痛欲绝地求着,只过了片刻,门外传来了阵阵脚步声,戚长歌更急了,几乎要哭出来,江同冷着一张脸,指着身后的窗户道,“从那里走。”
乌鲁本觉得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从他身边走过时冷冷说道,“你竟然会放我走。”
江同也同样冷冷地看着他,“我不信你。我只是相信长歌。”
“哗啦”一声,乌鲁从后窗跑了,窗户刚关上,门外立马慕林急切的敲门声,“江宗主!开门!”
江同决意拖延一会儿时间,并没有答话,只是瞥了一眼戚长歌,他面色惨白,手也抖得厉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江同没想到,有一天他能让戚长歌露出这副表情。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江同!江同!”
门外的慕林急躁地要命,干脆一脚踢开了他的房门,和正准备去开门的江同打了个照面。
“你怎么样!有个妖怪往这边溜了,有没有伤到你!”
江同面色如常地答道,“妖怪?我刚醒过来,没有看到。”
慕林的神色缓和了一点,“你怎么样了?叶梦然说……你知不知道将那东西撕开的时候吓了我们一跳,我都不知道你有这个本事。”
还没等江同回答,慕林就皱着眉毛对着一脸不知所措的戚长歌严厉道,“你怎么失魂落魄的?你师傅受了那么重的伤,满屋子的血腥味,你让他自己下床开门?”
戚长歌的脸色更白了,江同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守了我这么长时间,长歌也乏了,你方才说的是个什么样的妖怪?”
慕林答道,“大约是个鸟修成了人形,不知道何时混进了宗门大比的弟子队伍里面,刚刚往这边跑,你没事便好了。等我捉到他,定要让他知道在栖梧派作祟的代价。”
江同表示十分赞同。
房门再次关上,江同又坐回了床上,很随意地向戚长歌问道,“掌门真的那么急着见我吗?”
戚长歌的脸已经白得像张纸了,他红着眼睛又跪了下去,“弟子欺上瞒下,罪该万死,师尊罚我吧!但弟子保证……”
江同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示意他过来。
江同是想给他上药,但在伸手去摸戚长歌衣服的时候本能地颤抖了一下,忽然意识到瓜田李下之事绝不能做!就算是上药,也不能让戚长歌认为自己还有任何非分之想!
江同将药递给他,有些困倦地说道,“下回莫要如此莽撞,这样白白地受伤。”
戚长歌攥着药,似乎想说什么,看着犹犹豫豫的,江同却有些累了,横竖无非是想解释乌鲁的身份又不知道如何解释罢了,摆了摆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我既说了信你,便也不想多问了。你若是愿意解释便解释,不愿的话便算了。你回去吧。”
回去吧主角大大,真的,真相我都知道,乌鲁不是犯罪嫌疑人。但现在我要睡觉了,在这里活着比上7*24的班还累,每天不睡上18个小时真的没办法保证大脑正常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