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三声暗号一般的敲门声,梁雅诗知道他来,在迟到半个小时后,终于到了。
“怎么这么迟?”
梁雅诗打开门,看到熟悉的脸庞,虽然一声责问,但却脸露笑意。
“妈的,路上看到以前一起打牌的毛弟。差点被他认出来,这个龟孙子,跟了我一路。”
“哪个毛弟,算了算了......”
“饶了我两圈,才过来,你看我多爱你。如同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
“少贫嘴,就你会甜言蜜语。”还没说完就被白善国紧紧搂在怀里了,“哎呀,别急啊。”
“来嘛,来嘛,想死我了,你男人都死了,害怕啥?”
“老爷子啊,这边还没拿到钱呢,抠死了,每个月就那么点生活费,还按时打。”
白善国听不得女人叨叨,上下其手,疯狂的亲起来,从嘴到脸,到脖子......
“妈的,真想啊......”
脑子了除了那爽快的画面,再无其他,根本听不见梁雅诗说些什么,只想把她按在身下,疯狂索取。
“欸,我说,哎呀......你听我说。”
梁雅诗挣扎着,想要掰开白善国的埋在自己胸脯上的头,用手一推,发现自己胸口衣服的领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好几个口子。
露出白花花的一片,而内衣口子居然也被解开了,整个缩到了上面,连忙扯下来扣上,因为还要有正经事商量。
被梁雅诗猛地一推,白善国顿了顿,清醒了一点。
“怎么了,你是?”
“上次你的钱呢,十万快,这么快用完了吗?”
“哪里的十万?什么钱”白善国心虚的放开了梁雅诗,整了整自己的衣服,从裤兜里面掏出一个快瘪了的香烟,从中抽出一根,点燃...
“别以为我不知道。”看着站在窗口抽烟的白善国。
“那天姜子梅已经拿了十万在手里,只是没来的及送到黑哥手里,你姑娘就已经跑出来,却被车撞了。”
“我不知道啊,你......欸,你怎么知道?”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你之前说了我们各自搞到钱,然后远走高飞,浪迹天涯......”
“都什么时候的事情了,我说过?”白善国不明所以的打岔。
“是啊,太久的事了,十年了。”
“十年了,你当初骗我骗得好苦,我还相信爱情。”
说着梁雅诗开始捶打着白善国,似乎要为自己失去的十年青春讨回公道,又像是对自己现在生活不满的发泄。
“我现在想要钱,你不是说了吗,你能搞到钱,我再也不想这么下去了。”
“带我走吧,我受不了老头子那眼神,每天都要摇尾乞怜,向他要钱。”
梁雅诗不恨方南山,她只是怕他,怕他那种居高临下,却不动声色的审视自己,像审视一件赝品一样的目光。那种沉默比拒绝更让人难堪。
梁雅诗想起上个月给方南山过寿,她带游之去了老宅吃饭。老爷子坐在餐桌主位上,给自己唯一的孙子夹了一块鱼肉,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很明确:你吃完就可以走了。
她确实走了,但带着游之一起走的。按照法律,她是方游之的合法监护人,也是方洪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但方家的财产大头根本不在方洪名下——房子,股权,群款,全都在老爷子方南山手里。每个月只给她抚养费,按时打到专属卡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方南山今年已经七十二岁了,但身体硬朗的像块风干的腊肉,每天早上五点起床打太极,看早报,处理公司事务,也会出差,参加各种行业会议,晚饭后准时看完《新闻联播》后洗漱睡觉。
前两天梁雅诗试探的提过一次“游之想要去游学”,老爷在电话里面沉默了三秒,说:“那种东西都是骗人的,我国外出差的时候会带着他的,他现在还小。”
顿了顿,然后继续:“以后游之的事情,我会看着办,你不用操心。”就挂断了电话。
他传递的信息是:你不配跟我要钱。
梁雅诗想到这里,眼泪也开始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看着眼前的女人,苦苦的哀求着自己,哭得梨花带雨,想当初也是自己最想要的女人。而且搞钱,有道理,想着自己那五万块,确实是个来钱的好办法。
“乖,都是我不好,雅诗,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相信我。”
白善国亲昵的抚摸着梁雅诗,右手轻轻的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动情之处,用嘴吻上了她的脸颊,慢慢的移上嘴唇,那两片柔软香甜,让人无数次沉迷的绚丽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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