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深了,屋外的风雪小了些,只有寒风掠过窗棂的细微声响,屋里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昏黄的光,将屋内的一切都蒙上一层朦胧的暖意。
温之予本就年纪小,白天又是跟着大人拜年,又是被舅舅问成绩吓得心神不宁,折腾了一整天,早就疲惫不堪。原本躺在床沿,还因为身边躺着沈沥白而浑身紧绷,不敢乱动,可困意席卷而来,终究抵挡不住,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她睡得很安稳,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轻轻垂着眼睑,小脸红扑扑的,呼吸均匀又轻柔,全然没了白天的羞涩与慌乱,像一只毫无防备的小兔子。她穿着一身薄薄的冬季长袖睡裙,裙摆堪堪盖过膝盖,面料柔软,衬得她整个人愈发娇小乖巧。
因为睡得太沉,她原本蜷缩在床沿的身子,也慢慢放松下来,不再刻意疏远,微微朝着床内的方向侧躺着,离沈沥白更近了几分。
与温之予的酣然入睡不同,沈沥白躺在床上,却毫无半点睡意,辗转反侧,心底翻涌着难以言说的躁动与禁忌情愫。
身边躺着的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小表妹,是血缘上至亲的妹妹,可他心里藏着的,却是见不得光的、逾越了所有规矩的心思。白日里她的乖巧、她的羞涩、她害怕时怯生生的模样,还有那些轻浅柔软的吻,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平躺在床上,双眼睁着,望着昏暗的天花板,浑身紧绷,试图压下心底那些疯狂滋生的念头,可身边传来的、属于小姑娘的轻柔呼吸声,像一根细小的羽毛,不停撩拨着他的心弦,让他根本无法平静。
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混着洗衣液干净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勾得他心底的欲望一点点失控。
许久之后,沈沥白缓缓侧过身,朝着温之予的方向,借着微弱的灯光,静静地凝视着身边熟睡的女孩。
她睡得毫无防备,眉眼温顺,小脸恬静,全然不知身边的少年,正用着怎样深沉又炙热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藏着少年人不该有的偏执与占有,藏着压抑许久的悸动,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惧怕的贪婪。
终究是没忍住。
沈沥白的呼吸微微加重,小心翼翼地抬起手,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了熟睡的温之予。他的指尖微微颤抖,带着几分紧张,几分克制,缓缓朝着温之予的腰侧伸去。
指尖轻轻碰到她腰间柔软的睡裙面料,再往下,触碰到她腰间温热的肌肤。
只是轻轻的、浅浅的一碰,沈沥白的心跳便瞬间狂跳起来,胸腔里的心脏像是要冲破胸膛,浑身的血液都在瞬间沸腾。那肌肤的触感柔软温热,透过薄薄的睡裙传来,让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既贪恋这份触碰,又害怕惊醒她。
他就那样,保持着轻轻触碰她腰侧的姿势,一动不动,感受着指尖下属于她的温度与柔软,心底的悸动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