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徐稚若有所思,“那你要爱上他了。”
陆凡萧无语:“……徐医生,不讨厌和爱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徐稚笑了笑,没有说话。他转身去买了瓶汽水,和陆凡萧的啤酒瓶碰了碰杯:“继续买醉吧同学,喝完我带你回去睡觉。”
两个人莫名喝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陆凡萧喝完最后一口啤酒,把烟揣兜里:“走吧。”
“烟交出来。”徐稚朝他伸手。
陆凡萧不情不愿地掏出兜,放在他手里:“行了吧,你比池眠管的还宽。”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灯下,陆凡萧突然开口:“你真不会告诉池眠?”
“……你怎么那么在意他。”徐稚都快无语了,“池眠还没有无聊到要和我打探你的情况。”
推开家门,客厅里居然亮着灯。徐稚一回头,看见一个本该好好睡着的人端着玻璃杯,靠着墙看着他俩:“回来了?”
陆凡萧后退了半步,又发现不对劲。
我为什么要怕他啊?明明就是因为他不在才导致我那么晚回来的!
要是徐稚不饿不下来吃饭,他今晚都回不去!
徐稚暂时抛弃和陆凡萧建立起的短暂情谊,走到池眠面前,上下检查了他一通:“你怎么醒了?”
“胃痛,爬起来发现你俩都不在,等等看你们去哪了。”池眠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依次扫过,两个人都莫名打了个寒颤。
烧是不烧了,吐也不吐了,就是胃疼,疼起来没完没了的,一点法子都没有。
“陆凡萧。”池眠的目光最终定在他身上,朝他伸出手,“生物作业。”
……
还生物作业呢!也不看看现在几点了!
徐稚和陆凡萧的想法倒是出奇的统一:“太晚了,明天大家都还上班上学呢,先去睡觉吧。”
“没你的事。”池眠选择性忽略他说的话,“写了拿出来,没写现在去写,我不介意陪你熬夜。”
陆凡萧想一本书砸他脸上。
他怎么会觉得他不讨厌?他现在最烦的就是池眠!
徐稚拗不过他,叹了口气:“唉,那你俩快点掰扯,池眠你病刚好点,也别睡太晚了。”
“知道了。”池眠先往客卧走,背后跟着个生闷气的陆凡萧。
徐稚耸了耸肩。
就说他听话吧,池眠指哪他打哪。
陆凡萧从包里摸出写完了的生物作业递给池眠,安静等夸。
池眠只是抬了抬眉毛:“你写作业好像变快了。”
后面半句话被他憋了下去:虽然正确率还是很感人。
“我听课了好吧。”陆凡萧继续没写完的语文作业,也不关心池眠拿他作业怎么样。
他在学校都先写数理化,还算是有点学习态度,英语写得完则写写不完则抄,所以一般剩回家的不是语文就是生物。
池眠一直等到他写完语文才开口:“来吧,看看你全错的生物作业。”
“不会做可以翻翻书吗?书上的原话都填不出来,你写作业的时候再想什么?”
“在想你俩干啥去了,门也敲不开。”陆凡萧怨气很重。
池眠突然有些理亏:“……等这周末给你配个钥匙。”
“现在先看作业——来你给我背一下植物激素有哪些?”
“我……”
“你填生长激素干什么,植物有垂体吗?”
陆凡萧突然意识到,池眠好像是有些尴尬,话突然特别密。
人在尴尬的时候总会装作自己很忙。
陆凡萧突然感觉自己捡了个大乐子,低着头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