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有些不同,他不完全是为了自己在熬,好像更多是因为陆凡萧。
……总之好熟悉又好陌生的感觉。
熬夜熬多了,总是胃痛。一开始觉得还好还能忍,但总有几次痛得甚至没办法拿起笔,只能硬捱着最疼的那一阵过去。
陆凡萧在他边上写题,很难不被他发现。
但池眠只会接受他倒杯热水,更进一步的揉揉搓搓他向来是拒绝的。
可能今晚看的题目有些恶心吧,池眠写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胃里翻腾得厉害。
胃好痛,又痛又想吐。
他和陆凡萧说着“没事”,然后转身去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压低声音干呕。
水流声勉强盖过了他的声音,干呕半天也只吐出来一点水,胃里空空地拧着,他差点有些站不稳。
最终还是陆凡萧进来扶了他一下,池眠或许是实在不舒服,一时忘记了保持距离,弯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轻轻地喘气。
“你去休息吧,我自己再看会儿题。”陆凡萧在他耳边说。
池眠摇摇头:“不行……今晚我要把圆锥曲线全部看完的。”
他给自己定了目标,不完成的话只会越积越多,到最后什么也做不好。
比如今晚的目标就是写完生物教案,明确了明天要复习的内容,然后把昨天没看完的数字圆锥曲线看完。
就差一点点了,虽然身体实在不舒服,但池眠还是强撑着整理完了所有知识点。
陆凡萧有一些不会做的题,但看着池眠的状态,他决定闷声不说话。
两个人各自关了门睡觉,但其实都没睡着。
反而是真正想睡觉的徐稚医生很忙。
见了鬼了,陆凡萧和池眠同时给他发消息。徐稚从床上坐起来一条一条看。
先是陆凡萧的。
[陆凡萧:池眠他今天不太舒服,刚刚还吐了,我能做点什么吗]
[陆凡萧:或者他药在哪里,他自己会好好吃药吗?]
[陆凡萧:喝热水到底会不会有用……我真是没用的直男]
[陆凡萧:(好吧也不太直)]
而池眠的消息:
[池眠:胃痛,心情好差]
[池眠:突然心里就很不舒服,感觉因为想到高中了]
[池眠:说点别的,我感觉我对陆凡萧是不是太冷漠了一点?]
结合着两个人的信息,徐稚不自觉发笑。
池眠的心思他摸不准,但陆凡萧大概有在明里暗里示好,才会让池眠有“自己太冷漠”这样的感觉。
他回了池眠一个“现在这样已经很好了”,又回了陆凡萧一个“吃药和热水都有用的,你也有用”。
好想看到两个人睡醒见面会发生什么。
事实是什么也没发生。
每个人都各自心怀鬼胎坐在餐桌前吃早饭。
池眠最早搁下筷子:“陆凡萧,再给你十分钟然后我们出门。”
“你吃太少了吧?胃痛怎么办?”陆凡萧答非所问。
“没事,他天天这样,能吃进东西不错了。”徐稚在一旁和稀泥。
陆凡萧只好快速扒完碗里的面,跟在池眠身后出了门。
最近还是有一些流言蜚语在传,有人见到过他们一起上班上学,就这小小一件事就能编造出无数种版本。
陆凡萧不在乎,看起来池眠也不是很在乎。
他只需要好好学习努力考进前五十,而池眠只用好好教书,管好6班,把自己三个班生物成绩都拉上去就好。
于是就这样,迎来了下个月的月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