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境虽然看起来很猴急,但是动作却出奇地轻柔,他压抑着自己的欲望,试探着去找那个让林时秋舒服的点,慢慢地将林时秋的身体打开到足够接纳他的程度。
又或许是沈境实在是太有耐心了,林时秋反而成了按捺不住的那个,他整个人都被玩得湿漉漉的,红着眼向沈境张开了双臂,他说:“要抱。”
沈境这才将目光上移,林时秋的主动为这场烈火浇上了一壶烈酒,沈境终于按捺不住,在用力拥抱他
激情过后,林时秋大脑放空地仰躺在大床上,无神的眼睛看着被刷得粉白的天花板,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昭示着两人的放纵。
沈境又凑上来吻他汗津津的锁骨,大手轻柔地揉他的腰,不满地说:“你太瘦了,只剩骨头了。”
林时秋还在应激,感受到触碰后,浑身又是一抖,也没听清对方在说什么,只是条件反射地拒绝:“不,不要了……”
沈境好笑:“我又没说还要。”
林时秋迷惘地看着他,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脑子转了一圈才理解了沈境的话,两颊腾地一下就红了起来,他有点恼羞成怒地往沈境胸口砸了一拳,才道:“欺负人。”
事后的林时秋力道是软绵绵的,声音也是黏糊糊的,像一只餍足的猫咪,惹人怜爱的同时不免激起让人想欺负他的欲望。
沈境闭上眼睛缓了缓,才撑起身体教训他:“别撒娇。”
林时秋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但是沈境只给他留下了背影,一个忙碌的背影。
“饿吗?我洗了床单去给你煮个面吧?”沈境尽量无视自己的欲望,手上的动作忙活着,一会儿又是理床单,一会儿又是给林时秋拿换洗的衣服。
沈境在害羞的时候就会变得很忙,林时秋含笑着看方才才像个野兽一样凶猛的人此刻如同一直摇尾的小狗一样忙活,很享受被服务的感觉。
林时秋突然一愣,没头没脑地问出了一句:“你不会是第一次吧?”
沈境手下的动作一顿,脸唰的一下烧了起来。
“还真是啊……”
这是什么语气?!难道自己技术很差吗?沈境越想越气,将手上的毛巾往床上一甩,恶声恶气道:“谁说的?我身经百战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