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顾知顶着一身疲惫痛苦地挪动身躯,他是被饿醒了,肚子咕噜咕噜地叫了起来。
“怎么了?”裴曜行紧紧抱着他,那坚实宽厚的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没等顾知回话,肚子的叫声竟会主动抢答了。
他抬手捏了捏顾知的后腰,下巴随意地搭在顾知的肩上,声音慵散,“一晚上了还没吃饱?要不再吃一下?”
顾知翻了个白眼,“滚,再说我就把你的小弟弟弄死。”
裴曜行轻笑一声,手探到他身后,“把它弄死了,还有谁能让你□□。”
顾知忍疼咬牙,不好气地说:“把你手拿开,自己干了什么不知道?”
他身后的肿疼感还未完全消散。
“现在还疼?”裴曜行说。
顾知:“嗯,很疼。”
此前,没有他的允许,裴曜行并没有强行要他,最多也只在周边游走而已。
经此一事,顾知发现手机里的那些片子都是骗人的。因为他并没有像他们一样感受到欢愉,他只一味的觉得痛苦。
“下次就不会痛了,刚开始都是这样的,”裴曜行亲昵地蹭了蹭顾知的脸庞。
“谁跟你说这是老子的首次,老子可是曾在花丛中立于不败的地位。”顾知很不爽地说。
裴曜行没有反驳顾知,他知道这是一个男人的尊严,没有哪个男人天生就喜欢被另一个男人夺去宝贵的第一次。
所以,他对顾知更多的是心疼、爱惜,“好了,知道你很厉害了。”
话音刚落,裴曜行在他的耳尖上轻轻地啄上一口,“好好躺着,别乱动,我去给你做好吃的。”
顾知还以为裴曜行会和他争辩下去,他连反驳的话都想了一肚子的稿。
但想不到裴曜行竟不按套路出牌。
瞬间,他有些哑口无言。
难不成裴曜行知道自己没有把第一次给他而伤心难过了?顾知心想。
裴曜行快速地把裤子套上,准备下床朝厨房方向走去。
“等等,”顾知突然叫住了裴曜行。
裴曜行停住了脚步,他怎么忘记问顾知要吃什么了?
“想到要吃什么了?”裴曜行回头看着顾知。
“呃、我、那个、我……嗯,没有,”顾知支支吾吾了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不想吃了?”裴曜行说。
顾知:“不是。”
裴曜行静静等着顾知的下一句。
“裴曜行,我告诉你,那是老子的第一次,别以为把第一次给了你,你就可以把我踹开,要是以后你伺候老子伺候不舒服了,老子就算入地狱了也要拉你下去一起陪伴!”顾知鼓足勇气直接一口气说完了。
说完,他深吸一口气,呆呆地眨巴着眼,定定地看着对方,“知、知道了么?”
裴曜行嘴角咧了咧,他家的顾知怎么能这么可爱。
下一秒,他走过去摸了摸顾知炸起的头发,弯腰侧在对方的耳旁,声音温柔,“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顾知瞳孔震惊:??!
搁这骗谁呢?
裴曜行:“不信?”
顾知:“不信。”
哪有人第一次的技术就这么好的,这简直达到了无师自通的程度啊。
裴曜行笑了,“你这算是在夸我?”
顾知的耳尖瞬间红了,他拉过被子掩到耳朵旁,往左侧翻了个身,背对着裴曜行,“我饿了。”
顾知明明打心底里承认,却不肯说出来。这一点,裴曜行很早之前就看出来了。
“好,我去给你弄吃的。”裴曜行说。
十分钟过后,一碗热腾腾的泡面摆在了桌上。
还没等裴曜行喊,顾知闻着香味便急急忙忙地爬下床,他太饿了,饿得前胸都要贴后背了,以至于他只套了件衬衫在身上。
“煮什么这么香?”顾知连路都走不稳了,扶着墙一路顺到客厅里。
“你猜?”裴曜行双手抱于胸前,倚在门边旁上下打量着顾知。
顾知:“不用猜我也知道。”
毕竟裴曜行会做的菜,他一手指头都能数过来。
于是顾知把桌上的泡面端起来站着吃,一口下肚,这味道,简直了,还是原来的味道。
“坐下吃,没人跟你抢。”裴曜行说。
顾知白了一眼那个不能让他好好坐下来的罪魁祸首。
裴曜行眉梢轻佻,“下次我轻点。”
“看在你认错那么积极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先原谅你了。”顾知边吃边说。
等吃饱喝足后,顾知很满足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还打了个响嗝,习惯性地坐了下来。
只是刚坐下来,他立马就弹了起来,好像这椅子上长个根针似的,一坐就浑身刺痛。
他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靠,真特么的疼,裴曜行,要是你……,欸,人呢?”
“刚刚裴曜行还在这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顾知嘀咕着。
他在房子里喊了两声,也没听到对方的回应。
见不到人,顾知所幸也不喊了,他现在巴不得裴曜行不要出现。
然后他去了趟浴室,正当他从浴室出来时,裴曜行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刚去哪了?”顾知问。
裴曜行晃了晃手里的东西,“去找这个了。”
顾知没看清,又凑近看了一眼,“你找这药膏做什么。”
“想知道?”裴曜行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