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算了,困了,回去睡觉,”顾知打了个哈欠。
“等等,还有件事必须要做。”裴曜行将他逼进浴室里。
顾知顿时如临大敌,退到浴室墙边,“裴曜行,你要是再来,以后就别想碰我!”
裴曜行的虎眼直勾勾盯着顾知的衬衫,衬衫之下是虚掩的双腿。
他的喉结不由地滚动两下,但他还是忍住了。
“不想明天一直站着,就别乱动,”裴曜行说。
说完,他将药膏挤在指腹上,伸到顾知的身后抹了上去。
刚接触的那一刻,顾知的泪水直在眼珠里打转。
疼,实在太疼了,碰一下都很疼,更何况是坐呢。
但紧接着,一股清凉感瞬间铺散开来,一点一点地将痛觉淹没。
顾知这才方反应过来,原来裴曜行是在给他涂抹伤口。
他尬笑两声,“你怎么不早点说?”
裴曜行没回答,继续将疗伤药膏涂抹上去,等伤口四周涂匀之后,又慢慢地往里涂。
顾知浑身一紧,用力地攥着裴曜行的肩膀,把对方的肩膀都抓红了,“里面可以不用涂的。”
“听话,很快就涂完了。”裴曜行说。
……
第二天,顾知恢复得差不多了,已经可以活奔乱跳了,这一切多亏了裴曜行对他的精心护理。
今天他还得再去一趟木匠坊,刻的木雕造型来到了最后一步,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可以完工。
想到这,顾知一蹦一跳地走在路边乐了起来。
赫然,一辆汽车驰掣般地驶了过来,拦了他的去路,地上的粉尘也一并朝他扑来。
顾知掩了掩鼻,谩骂一句,“你特么的会不会开车啊。”
车上下来一人,那人朝顾知挥了挥手。
“好久不见啊,小知了。”叶筠朔笑着说。
“靠,怎么又是他,”顾知喃喃自语。
“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上次叶筠朔设计用药迷晕他的事,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叶筠朔笑眯眯地走到顾知的面前。
顾知鄙夷的目光扫在叶筠朔的身上,“没空搭理你,让开!”
“别急着赶我走啊,我这次是专程来送你件美差事的。”叶筠朔说。
顾知不屑地哼笑一声,“不需要。”
下一秒,顾知用力把对方推开,“好狗不挡道,让开一下。”
“有位集团的董事长愿意出价二百万请你去帮他算一次卦。”叶筠朔被推开了也不生气。
顾知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叶筠朔笑了,他预料到顾知肯定会心动的,“答应的话,我们就上车聊聊?”
他一副看透顾知的样子。
顾知转过头,乜视对方一眼,扔下一句话。
“不去!我不缺钱。”顾知霸气回应。
但其实他还在是缺钱的,他的老婆本还没攒够,那点钱暂时还养不起裴曜行。
而且这可是二百万啊,算一次卦就能到手,要说不肉/疼是不可能的。
只是他不想再和叶筠朔有任何的瓜葛,如果没有上次那件事,他对叶筠朔一直馋他身体这事可能还一直被蒙在鼓里。
叶筠朔对顾知的回答有些出乎意外,“别急着拒绝,既然那位董事长指明要你去算卦,那必定是有涨价的余地。”
顾知继续往前走。
“那位董事长还是裴氏集团要拉拢的合作方,”叶筠朔又说。
一听这话,顾知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在原地。
叶筠朔满脸得意地走了过来,拍了拍顾知的肩膀,“怎么样?考虑清楚了?”
顾知拍开对方的手,不屑地笑了,“好啊,我可以同意,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说看,”叶筠朔脸上挂着满满的笑容。
“条件就是、”顾知略倾了下身体,侧头到对方耳旁,“你特么给老子去死!”
说完,顾知狠狠地给了对方一拳。
叶筠朔完全想不到顾知会如此蛮横无理,随即脱口而出,“草,你有病啊。”
“是啊,我有病,看到恶人我就想打,咋地,看不惯啊,那就给老子让路,”顾知说。
看到顾知炸毛的样子,叶筠朔紧握的拳头松开了,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你生气的样子就像那晚上一样,你说要是我早一点把你办了,我们现在会不会就在一起了呢?”
顾知顿时恼火了,咬牙切齿地就要再给对方来上一拳。
但同样的突袭,叶筠朔可不会上二次的当,于是他捉住了顾知的手腕,“就这点力气也只够在我身下挣扎而已。”
顾知的脸腾地阴沉起来,眼神犀利无比,像是能把人刀了似的。别看他平日里整天乐呵呵的,但只要触碰到他的底线,就算两败俱伤,他也要拉对方下水。
然后,顾知直接给叶筠朔的裆部来了一脚,“就你这点东西,也只够我踢上一脚而已。”
叶筠朔疼得脸都黑了。
“不喜欢啊,不喜欢那就滚远点,”顾知颐指气使地说。
叶筠朔强忍着疼,“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不过还是差了点劲。”
突然,一阵风扫了过来,叶筠朔还没反应过来,瞬间被那一阵风踹飞进路旁的草丛里。
顾知都惊呆了。
但在看到来人后,他立马松了口气。
“你怎么来了?”顾知对着彭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