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了?
想起黎曼露白天突然黑脸的时候,正是他和陆芊允互动完的时候。
阴沉了一天的心像突然绽开了一朵花,棱角分明的薄唇弯成一道甜蜜的弧度。
他走到黎曼露面前,众目睽睽下就这么将人打横抱起:“你喝酒了,我送你回去,下次不准喝那么多。”
然后看向那群女家长,眼神似带着一点责备,意思是她们没看好她,让她喝那么多酒,他给她们那么多钱,除了帮黎曼露摆奶茶摊、分担劳力外,也要关照好她。
但转念想,女家长们误会了他和陆芊允的关系,替黎曼露抱不平,黎曼露想喝酒她们没多做阻拦,有点反抗他、不打他这份“工”的意味。
此时,怀里喝得半醉的女孩在挣扎。
“陆铭知,你放开我,放开我!”
“那个女孩是我的妹妹,叫陆芊允,同一个妈生的亲妹妹。”
“你们刚才说的我们在饰品店选首饰,是想选一条项链送给我妈。”
此话一出,全场肃静,怀里挣扎的人也不再挣扎,用震惊的眼神看着他。
“妹妹?”几个女家长异口同声。
“这么说,还真挺像啊。”
“对,漂亮女孩笑起来也有两个梨涡。”
“还真是,我还以为你们有夫妻相。”
女家长们说出了黎曼露的心声。
所谓夫妻相原来是兄妹相!
她以前一直觉得陆铭知长得很帅,笑起来有两个梨涡,很甜,如果是女生一定是大甜妹,会被很多男生追,做男做女都精彩的那种。
这么一回想,他的妹妹简直就是性转版的陆铭知,难怪那么漂亮那么甜美。
心里酸酸涩涩的醋味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趁她不再挣扎,陆铭知已经把人抱出餐馆。
“陆铭知,你放开我,你要抱我去哪里?”
“带你回家。”
“不行,我今天骑小电驴来的,小电驴必须开回去。”黎曼露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大,陆铭知不得不把她放下,但一放下,黎曼露就有点摇摇晃晃。
“就你这样还怎么开小电驴。”陆铭知扶住她。
“那你开,你帮我开回去。”
黎曼露心里已经不气陆铭知了,她现在脚步有些虚浮,开车也没把握,就让陆铭知帮她开,她坐后座回去。
陆铭知停顿几秒,被西装裤修饰得笔直修长的大长腿跨过小电驴,坐在上面。
画面怎么有点奇奇怪怪?
黎曼露眨眨眼,陆铭知穿着一身昂贵的、剪裁合度的西装,气质清贵,一看就是贵公子,却坐在两千多女款的小电驴上,显得小电驴好小好拥挤。
一双大长腿从两侧跨出,采用头层牛皮、纤尘不染的皮鞋搭在踏板上,以小电驴为中心,构成了两个巨大的锐角三角形。
画面怎么看怎么幽默。
黎曼露撇过头想偷笑,她还想看他戴上女士头盔。
陆铭知坐在小电驴上,似是不太熟悉,车子有点摇摇晃晃,整个人显得有点笨拙。
黎曼露:“??”
陆铭知这才弱弱说道:“我、我不会骑小电驴。”
“哈哈哈哈——”黎曼露的笑声在加长的宾利里延续,傅冠霖抿唇,握着方向盘,不敢笑出来。
宾利停在瑞祥食府不远处,傅冠霖目睹陆董不会骑小电驴的整个过程。
黎曼露笑到捂住肚子,都快要笑出眼泪了,堂堂异世界科技集团的董事长,著名发明Leo竟然不会骑小电驴,他还告诉她,他连自行车也不会。
陆铭知在黎曼露心里高大上、无所不能的天才形象瞬间削弱了几分,显得更接地气了。
天才也有不会的东西。
陆铭知有些尴尬:“不会骑自行车和小电驴很奇怪吗?”
黎曼露边笑边擦拭笑出来的泪水:“不奇怪,不奇怪,只有少数人不会,没想到Leo也不会。”
她笑得东倒西歪,几分钟后,估计笑到肚子疼了,她才强迫自己不能笑了。
到了停车库后,黎曼露打开车门下车,双脚刚落地就被打横抱起。
因为喝了酒,她有点头晕,一张脸像抹了胭脂,红红的。
“陆铭知,放我下来。”
“你走路都轻飘飘的,我不放心。”
说完抱着人进了电梯。
现在是晚上9点整,夏婉禾住院期间被护士督促9点前入睡,渐渐地就成了习惯,已经睡得沉沉。
客厅的灯亮起,本在挣扎的黎曼露不敢发出声音,怕吵醒夏婉禾。
陆铭知抬脚关上门,把人抱进房间,黎曼露半醉状态,说还想喝酒,陆铭知没有回她,而是把她放在床上,然后蹲下给她脱鞋子。
“陆铭知,你真的很烦。”黎曼露嘀咕道。
“叫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生活里你又不听,你为什么这么不听话,一点也不乖。”
“我讨厌你,你为什么总要把我的心情搞得乱糟糟,你没出现前,我的心从来没有受过这些罪,都怪你。”
她一直在陆铭知身上胡乱拍打,半醉状态的她很感性,什么都说,还委屈掉眼泪。
陆铭知任黎曼露打,手里解鞋带的动作愣是没停过,直到那透明的、温热的液体滴落在他的手背,他心头一紧,抬起头。
黎曼露正垂眸看着他,四目相视。
她哭得眼眶红红,像受欺负了、委屈的小猫,让人很心疼。
陆铭知一手放在她的后颈,把人往下一拉,四道唇瓣贴上,嘴里是带着泪水温热咸/湿的味道。
黎曼露猛地把陆铭知推开,接着又扯住陆铭知的领带,将人往床上一带,陆铭知瞳孔骤缩,就这么把黎曼露压在身下。
女孩边流泪边勾住他的脖子,把他的脸往下一扯,覆上他的唇。
陆铭知愣了半秒,随后立即热烈地回应她。
舌尖抵开女孩的唇齿,径直闯进去,搅拌她的舌/头。
黎曼露被吻得浑身发软,加上酒精作用,第二张嘴不停有果汁溢出。
她除了喜欢陆铭知的人,她还喜欢他的身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被滋润了,今晚在酒精的作用下,这种欲/狂烈滋长。
陆铭知浑身被点燃,在理智即将崩塌前,他及时刹住车,不能乘人之危。
四道唇瓣分离,陆铭知双手撑在黎曼露两侧:“姐姐,好了——”
话没说完领带又被黎曼露扯下,只是这次女孩没吻他的唇,而是用嘴含住他那戴耳钉的耳朵,吮吸。
陆铭知浑身肌肉已经僵硬到不行,为什么又要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折磨”他?
他仅存的理智像一匹被勒在悬崖边上的马,缰绳快要断裂了。
“姐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很危险?”
喝了酒,且已经进入状态的黎曼露丝毫不怕他的挑衅。
娇软撩/拨的声音响起。
“是吗?我没有觉得很危险。”
缰绳断裂,理智崩塌成废墟。
“那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