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慕辰嘴唇微微发颤，用力点头，声音却已哽咽：“将军，三年后，我绝不会让你失望。”

“不许哭。”袁宏打断他，语气并不严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你是要上战场的人。战场上的眼泪，不值钱。”

冷慕辰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挺直了脊背。

袁宏站起身，最后看了他一眼，翻身上马，头也不回地朝队列驰去。

冷慕辰追了两步，又停住了。他站在校场边上，看着那面“袁”字大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看着老将军的身影消失在铁甲长阵之中。

马蹄声渐渐远去，扬起的尘土缓缓落定。

周恒走到他身边，将袁宏留下的那柄佩剑递过去：“拿着。”

冷慕辰双手接过，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一沉。他低下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剑鞘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痕。

“从明天开始，”周恒的声音不紧不慢，“四更起床，扎马步一个时辰。受得了吗？”

冷慕辰抬起头，眼中有一簇火在烧。

“受得了。”

他握紧了怀里的剑，转身望向空荡荡的官道。

袁将军，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三年后，我冷慕辰一定堂堂正正地站在你面前。

远处的天边，太阳正从地平线上缓缓升起，将整座军营染成一片金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