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往事，你顿时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的皮球，思及薛洋当时的情景，天大的怒火都泄了出去，“胡说八道，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没命”

“所以除非老师跟我一起去。”薛洋这回干脆挂在你身上，贴着你的耳边说着。他看起来瘦瘦削削，没有二两肉的样子，其实沉得要死，你推了几次都推不开，只得作罢。

“你是去进修，我去干什么监督你的糖分摄入量吗？算了，碎都碎了，你自己不上心，我着的哪门子急。”

“这就对了。”薛洋一边说着一边探过头来邀吻。

“对什么对，也不知道是哪辈子造孽，摊上你这么个浑不吝。”你很是嫌弃地一把推开他的脸，却突然发现对方露出一个诡异到可怕的笑容。

“你不知道吗？真的真的不知道吗？”薛洋的声音忽然失真严重，像是老旧损毁的磁带一般。你惊恐万分地发现自己手上满是鲜血，而那噩梦似的声音还在继续——

“因为你呀，从来就没有来救我啊！”

在栎阳，你畏惧常家的势力，没有透露送信的猫腻，站在常慈安一尺以外，看着车轮碾过指骨，一地腥红。

在义城，你更不敢掠含光君的锋锐，任由断臂残肢血流成河。而你的衣角从头至尾，干净如斯，不曾染半分微尘。

“冷眼旁观的你，也是杀害我的凶手！”

天光乍破，万物复苏，你睁开了双眼，竟分不清哪一边才是更可怖的深渊。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