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无的噬魂丹，拥有激发消极情绪、蛊惑人心的能力。十二和十八都在他那里，很难保证虚无不会趁这个时间做些什么。

要快。

二十四使劲揉揉胸口，指上越戒亮起。他的身体于瞬间化作白光，重新进入白色空间。

——

白色空间里，虚无松开十八，转身捡起掉落在碎石地面上的剑，走向昏迷的十二。

十八艰难撑起身子，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虚无提起十二，握剑，剑锋在十二脖颈处游龙，划出一道血痕。

“你别……咳咳！”十八正欲说话，上涌梗在喉头的鲜血狠狠呛了他一口。

“叫我不要伤害他？”虚无歪歪头，“凭什么？”

虚无捏住十二的脸端详着，后者细眉微蹙，脸上写满痛苦。

“求我。”虚无居高临下，语气傲慢，无意中流露出自得。

十八朝着虚无跪倒在地，面色铁青。

“对嘛，在生死面前，脸面还是没那么重要的。”虚无笑着说，但手中剑依旧架在十二脖子上，没有丝毫要放下的意思。

“你还要怎样？”十八咬着牙问。

“任务。”黑色的太阳从虚无背后升起，阴暗的光芒从他肩头撒下，刺得十八睁不开眼。

“在小六、十二和你当中，你是最强的人。刚才，有一道白光闪过劫走了小六。他叫二十四，我希望你杀了他。”

“二十四一旦死亡，你，十二，还有小六，就都可以回家了。”

逆着阳光，虚无将软剑丢了下来。

“你这么强，怎么不自己动手。”

“唔！！！”十八瞬间感到一股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

虚无青筋暴起，将十八提至空中，漠然观察着他的痛苦表情。

“我可不是在跟你商量。”虚无冷冷的说。

“我答应你！你……你放开十二。”十八在空中挣扎着说。

虚无缓缓吐出一口气，手一挥，十二被巨力裹挟着砸向十八。刚缓过神来的十八还没来得及搂紧十二，两人就重重砸到地上。

“我的力量足以杀死二十四，但我不能……”

虚无浮在高空中怅然，似乎想说些什么。

“呵，”虚无笑着摇摇头：“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

虚无微微发力，黑色火焰在十八剑锋上熊熊燃起，火势不断减弱，最终化作剑身上的细小纹路。

做完这些，虚无把剑扔到离十八不远处的空地上。

“噬魂丹的药效很持久，只要药效没有减退，你的杀戮欲望同样不会减退——当然，二十四是最高级目标。”

“我在剑上赋了魔，不想十二死，就乖乖听话。用这剑杀掉二十四，我把你们都送回去。”

“做好准备，二十四就快到了。”

虚无冷哼一声，化作黑光消失。

“喂……喂！”

十二躺在十八怀里，双眼紧闭，脖颈处的伤口还在流着血。

十八犹豫了下，随即掌中黑光大盛，轻抚过十二脖颈。在虚无力量的作用下，十二脖颈上，流着鲜血的伤口逐渐愈合，仅剩一条肉眼难以发现的小小伤痕。

“唔……”十二挣扎着从疼痛中苏醒，背后火辣辣的疼痛。

注意到十二醒来，十八默默起身，走到远处，找了块石头坐下。

忍受着脑中剧烈的疼痛，十二虚弱呼喊着十八：“我们刚刚，是不是打了一架？你受伤了吗？”

十八的声音冷冷传来：“我能有什么事，你管好自己。”

平白无故被噎住，十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前这个十八，面目冷清，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很不好说话的样子。

但是……好眼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