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知道十八的猜测，二十四摇了摇头：“十二只是表现得很痛苦，但神智依旧清醒，没有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

说着，二十四回想起十八暴走的前一刻对自己说的话——

我不想伤害你，也不想伤害十二和小六。

二十四有些欣慰的看向十八：“你们都是很好的孩子。”

“我还是想去看他。”十八声音有些沮丧。

“还记得你自己受噬魂丹影响时候的表现吗？一个人跑掉了，不让我追过去。也许十二现在也处在类似的阶段。”

“再说了，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十二不想让我们见他，那就先不见了，尊重人家的选择。”

“那我们现在……”

二十四看看一桌子的饭菜，肚子不争气的“咕咕”起来。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先吃饭。然后哄小六睡觉。等小六睡着，我带你去监察局，赋予你执行者的正式身份。”

低头看看自己胸前的黑眼勋章，十八有些奇怪的挑眉：“我现在还不是吗？”

二十四宠溺的轻笑出声：“总要走一下程序，而且，成为执行者，要承担相应的责任，没那么简单的。”

“至于十二……有启明在那边照顾，不会有事的。”

——

同一时刻，医院内。

“需要十八和二十四过来吗？”

又是熟悉的病房，甚至还是那一间。

十二躺在床上，歪头看向启明。黑色已经从手部扩散到臂膀，整个右臂都是焦炭一样的漆黑，在纯白色被罩上格外显眼。

十二轻轻摇头，垂下眼眸：“算了吧，我现在这种状态……还是不见的好。”

说着，他伸手去摸床头橱，但什么都没有摸到。

声音有些慌乱：“我……我的流萤晶卡呢……”

慌乱中带着急促，十二的呼吸明显加快。

“他说不需要……没事，我在这里照顾他呢。”

挂掉电话，启明从兜里掏出那张晶蓝色卡片递给十二。

十二接过的瞬间，卡片有意识一般化作液体，在手臂上逆向流动，最终将整条手臂所有发黑的部位覆盖住。

完全覆盖的瞬间，十二长出一口气，似乎这样能让他好受一点。

看着眼前的奇异景象，启明又想起不久前实验室内的晶蓝色墙体，同样也是十二口中，这张名为“流萤晶卡”的物品创造的产物。

“纳米科技？”

启明挑眉，抛出一个疑问。

他当然知道没那么简单，单纯的纳米科技怎么可能会拥有抑制虚无力量的功效？

自己虽然研制出过可以有效杀伤黑灵的子弹，但这到底是什么，他同样也是说不出来。

“呵……”

听到疑问的瞬间，十二有些好笑的低下头，缓了会儿后重新抬起头，但嘴角依旧挂着轻笑。

“比那高级的多啦……不过你这么理解也没问题……”

“……就当是纳米科技吧。”

启明从十二的眼神里发现一丝不屑与怜悯，似乎在可怜自己看不懂科技的运作原理。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甘：“你……是在质疑我科研部副主任的能力？”

十二眼里笑意浓了几分，似乎挑衅意味也随之加重：“没有啦，这种受时代局限性影响的事情，也不能怪你。”

“你……”

启明还想发作，但马上意识到自己在跟一个体内有噬魂丹，攻击性被放大的小孩子置气，于是把头转向一边，不和十二对视。

启明很奇怪，这才过去多久啊，之前云梦说二十四有个很可爱的小弟弟，没想到这么毒舌。

十二则是满意的闭上眼睛，惬意的躺在床上。

“我说，你还要在这里躺多久？”

启明没好气地问。

被调侃过后，启明不想把十二当作是小孩子，内心憋着火没地方发，他感觉快要憋屈死了。

“有事情吗？”

十二睁开一只眼睛问。

“走吧，去研究虚无力量。”

启明强撑着一口气，尽力压制心中的期待。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根据目前情况来看，邀请十二加入研究小组，是破解虚无力量唯一的机会了。

再怎么样也不能放过。

“为什么呀？”

十二坏笑着问，明显是在等一句恭维的话。

启明脸要被气红了，看着有些像猴屁股。

“我……需要……你的帮助。”

十二挑眉，他等的就是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