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记忆?
许丹书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脸上带有十足的天真,反问道:“我要是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具体的记忆,那还叫做失去记忆吗?”
学长,你问的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不太合理的问题?
褚白马被问住了,好有道理的一个问题,他竟然对此无言以对。
“我甚至连恢复记忆的办法都做不到”,许丹书说到这里就叹了一口气,直接用外力给他的大脑来一下子,请恕他专门说一句,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褚白马在这个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分明自己的病历单上有写着恢复记忆的正确方式。
“之前黑无常知道我俩认识,发来一份病历给我,里面好像有写着恢复记忆的方式?” 褚白马内心浮现疑惑,所以就直接问了。
“医生确实给出了一个建议”,许丹书抬起了头,“可是,那恢复记忆的方式是要砸一下我的脑袋,哥哥你舍得砸我的脑袋。”
脑袋那是可以随便砸的东西吗?
许丹书语气很平淡,内心却在尖叫。
“臣真的做不到啊,陛下!”
褚白马听了这话,也总是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他尴尬的气氛咳了一声:“抱歉,书单爱卿,朕刚刚是有点过于急切了。”让许丹书拿着自己脑袋往墙上撞,来受外力刺激恢复记忆?他就算是疯了,也干不出这么……他不愿意的事情出来。
“所以说有件事。”随着这句话,声音越来越近,压迫感越来越多,褚白马往前走了一步。
许丹书往后退了一步,“不行,等到我想起来之后再说,或者说你想让我头撞脑袋,这件事情难道你舍得吗?”
这两件事情是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褚白马的眼神当中流露出了这样的疑惑,许丹书看得很清楚,但是还只是哼哼的两句,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装傻装鹌鹑。
看着许丹书一副什么都不打算说的样子,褚白马眼底划过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他温和地说道:“好,书单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这一个提议别说是许丹书本人,就算是他自己也不会同意。
这个恢复记忆的办法属实是让人忍不住骂一句庸医的地步。
远方,医院中的“庸医”忍不住打了个喷嚏,他揉了揉自己有点痒的鼻子,有些心情不好的骂道:“又是哪个撇孙在这里骂老夫是庸医了!”
专门治疗有关脑部记忆的医生生气,真的是,一群从地面上来到了这里有个几天,还没有适应自己的物种,实际上已经转换了的愚蠢凡人们!
对于此他简直都是不想说,这什么那其他的,自己爱听不听不听拉倒!
南村群童欺我嘴硬老无力, somebody like a……
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个消肿的药膏,十分熟练地打开,然后敷在了自己有个巴掌印的脸上。
就是可怜了他这张帅气的脸啊。
这都是个什么事啊!
巴山苦水凄凉地,nobody will trust me!
哎呀,也不知道之前那个脑子因为某种原因失去部分记忆的,现在好点没。
估计多多少少能在梦境当中通过此想起一些回忆吧。
…
在一周之后——
某天——
地府居委会的个别核心成员——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几位,围成一个圈,在那里小声八卦,说一些他们近期所闻所得。
“你有没有觉得……许丹书好像在这一次团建之后,和老板的关系更加的好了?”丙在说话的时候微微的偏着头,看着正在另外一边谈话的许丹书和褚白马。
只见他们的新老板不知道和他们的新同事说了些什么,新同事突然就表现出了一副很生气的样子,举起手中一副想要打新老板模样。
丙看见他们两个人的相处,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忍不住小心的往里缩了一下他的脖子。
“庚以为,你说的一点错都没有。”庚文绉绉的说道。
己手持着一卷书,正在装模作样地看着,听了这话摇头晃脑地说:“管这么多干什么,咱们只要自家扫取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就好了不是吗?”
戊的嘴角一抽,“这句话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