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下班,为什么?”,听了这句话,原本正无所事事的在打量他们这间会客厅客户终于抬起头来,脸上露出了一副震惊害怕的表情
他脑子没出问题吧?老黑他也不能因为自己要加班所以就浪费我的时间啊!
许丹书看了他一眼,说:“倒不是因为什么其他的原因,只是他说是要给你下一种封印咒法,大概其主要的目的,是只是想让你不说出这件事情。”
“这……”,客户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方便问一下这种封印是什么封印吗?应该不是有什么事情吧。”不会是那种下一秒就让他投胎的吧?
许丹书答应,然后他又在手机中问道:“他想的问一下这个封印咒法是什么,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老黑大人:【不会有后遗症,这个仅仅会让他说不出一些指定的内容,这个就是为了给一些不小心知道了涉及机密的人,能防止他们不小心说出这些而发明的。】
他们相信那些知道消息的人,但是人总会有不清醒的时候。
在等待的期间,许丹书突然问道:“地府为何不允许让人上去,印象当中,以前中元节的时候鬼门会大开的啊?”
已知中元节之后在几天之后,但是他却过来希望能够联系上面,因此,可以推测得出来,现在那边不放行。
那位客户很诧异,“你不知道这件事情?” 他打起了精神,整个人直起身仔细地打量了一眼许丹书,想要探究些事儿。
看到了他的动作,许丹书适当地露出了一些尴尬,“就是,以前上历史课的时候没有好好听,但是这边上网搜又搜不到。”
客户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你是刚刚下来的啊。”
他想做出一个很帅的起范,然后卡了一下,索性,先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冒昧的问一下撇姓吴请问您贵姓?”
许丹书一愣,回答:“免贵姓许?”
“许先生啊”,姓吴的先生继续他那很帅的起范,“就是,几百年前的那场祸事,你应该知道吧。”
许丹书点点头,知道啊。
“那一场灾祸的细节是什么,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据说那一群恶鬼他们之所以能够翻起风浪,根本就是因为……”,说到这里面这位,吴客户他压低了自己的嗓音,“老一辈的人都说,是他们这里面有一些非常地位平凡的小啰啰,不小心透露了一些事。”
“所以说之后”,说到这里时,他喝了在他讲故事的过程中许丹书又给他添的茶水,“之后就出现了地府这种现象,当然这些都是我乱猜的。”
吴客户他一脸咱们两个懂的都懂的表情。
许丹书见状,把自己的手指头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上,说:“我当然知道小许的奶奶为什么能在地面上,活得比小许还多了一百岁之多。”
吴客户给了一个我就知道你能懂的表情。
这时,一阵敲门声音突然响起,同时,而来的是许丹书这段时间内最喜欢听到的声音,“方便进来吗丹书?”
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许丹书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在上面的关系网并不大,甚至自己的那几位舍友还有他的家人,都不一定知道自己下来的这件事情。
这么一看简直完蛋,他好像不能帮助人家联系上面的宠物,就算临时找自己的家人。
许丹书脑海当中突然冒出了一个迎面往他这边砸来的茶叶罐子盖,“在你同意这件事情之前不要联系我!”
他赶紧地摇了摇头,别想这么多。
这件事情,好像得褚白马这位和下属有着联系的老板来帮。
许丹书和面前的人尴尬一笑,“我老板来了。”
面前的吴客户点点头,继续刷着自己的手机。
许丹书趁此机会赶紧跑到了门口,打开了会议室的门。
在开门的那一瞬间,许丹书就把褚白马拉到了一边,小声的说了这件事情,“……救命啊学长,能不能帮这位吴客户他去看看他地面上还活着的那个宠物。”
许丹书低头,“一时不察忘记了我在地面上没有人脉就一不小心帮忙答应了。”
许丹书感觉到了自己有那么一丝丝的心虚。
人怎么能捅那么大的篓子。
感觉自己要成为地府居委会这个月份以来第一个捅娄子的人了。
丢人,自己怎么能忘记这么重要的事情啊!
褚白马倒是很淡定,他笑盈盈地安抚说道:“没事,我打电话给徐特助,但是假如他养的宠物没有饲养证的养不了的宠物的话那我也是没有能力的。”
褚白马这么说其实就是已经答应许丹书了。
许丹书松了一口气。
两人坐回到了会议室的沙发。
“对了,有件事情忘记问你了,您的宠物是个什么样的品种?”顺应他的要求,许丹书顺水推舟配合着褚白马问。
吴姓客户他听到这问题,莫名不太敢看他们的眼睛,“一只在冰天雪地当中可以来去自由,是南极人的好伙伴,和国宝熊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性格活泼有活力十分聪慧的一种宠物。”
许丹书:?
您刚刚说的话实在是妙笔生花妙趣横生文采飞扬辞藻华丽斐然成章令人奇文共赏拍案叫绝,有种格高意远混然天成质感,但是,请恕在下实在是不胜聪慧,听不懂您究竟在说什么。
许丹书在心里面忍不住真情实感的赞扬,不过这些话,当然,不能直接说出口,主要是因为听起来实在是太阴阳怪气人家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