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刚刚的那番话换成人类的语言吗?” 许丹书问道。
那位姓吴的客户十分不好意思,说:“西伯利亚雪橇犬。”不是他不想说,是他怕她说了之后面前的两个人直接拒绝他帮忙探望宠物的要求!
西伯利亚雪橇犬,俗称哈士奇,而且,还有一个人人都知的别称,叫做二哈。
号称是拆家达人,不是,达狗,所谓人道是,西伯利亚二哈,尖牙咬床,利爪挠发,吹起万片棉,房似狗窝,一时多少家具,遥想房子最初……
哎,别说了再说真的要哭。
许丹书瞬间理解了,哈士奇儿难怪难怪。
褚白马的神色一僵,他该说不说,虽然说他的那栋毛坯房里面养了一堆魔丸,但是那位哈士奇同志,还是里面最闹腾的王中之王。
“那个……”,看见褚白马的神情并不是很好,姓吴的客户以为他们是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记忆,所以开口解释,说:“其实我家的二哈很乖的,而且我也不是让你们去帮忙养哈士奇,我只是单纯的希望你们隔段时间过去看看,那群人有没有把我的哈士奇养的好一点。”他的神情十分地恳切。
“也行。”褚白马点头。
“那要不吴先生,你就先呆在这里等老黑大人他下班?”许丹书问道,不然他要是现在走了,也不知道他们要加多少班。
老黑大人?听到这个词语的吴客户先是把这四个字在嘴里面捣腾了一番,然后,才回答说:“可以。”
这位小兄弟可真会说笑。
许丹书和褚白马一块出去,把空间留给吴客户。
…
褚白马在拉开门把锁的时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话说,你在地上还有没有什么养的的宠物,需要我帮忙的保养一下?”
许丹书:?
不对劲,保养这个词好像有哪里怪怪的,但是他又说不出来。
褚白马也觉得不太对劲,他又改口说道:“帮忙养几天?”
许丹书听见褚白马也改口,意识到这个问题,忍着笑意说:“不用,那只邪恶大青芒有我那几个舍友帮忙……?”
等等,邪恶大青芒?
Vocal!
许丹书不敢置信地,缓慢如同僵尸一般地转过了自己的头,“当时,我和你视频电话的那只邪恶大青毛,不会就是我养的那只吧!”
他虽然说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毛色那个花纹真的和他养的一模一样!
褚白马笑了笑,纠正道:“是邪恶大青芒”,他看着许丹书一脸不敢相信,表现出一副我怎么可能连自己家养的牡丹鹦鹉都不认识的表情,说:“就是你养的那只”,边说着他十分无情的再一次送出了一句话,“以咱们家大青芒的智商,他估计已经猜出来了。”
面对疾风吧!
许丹书表示,他拒绝面对邪恶大青芒的疾风,真的,消受不起,谢谢。
他咬牙切齿地说:“你为什么不提醒我!”
许丹书眼前一黑,完蛋了他已经想象得到,他回去要怎么样被抓被挠了。
…
地面上,邪恶大青芒打了个喷嚏。
之后又开始大吵大闹了起来。
查,竟然敢不认识我,我这一颗心啊,被伤了个千疮百孔,这天下怎么有这般无情无义的主人,他真的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太过分了!
寻寻觅觅凄凄惨惨戚戚的尖叫声音在这个毛坯房中婉转歌唱。
徐特助特别的想要叹气。
要不是因为褚白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他是绝对不会来到这里面去帮忙养这些宠物的。
邪恶大青芒又发出了一句颠厉的叫声。
徐特助忍不住扑上前去,哄道:“小祖宗啊,你别说了,祖宗是我错了还不行吗!”
许丹书这个家伙养的是啥哈鹦鹉啊,战斗力那么强,再喊下去,邻居恐怕又要过来问,他们是不是故意在虐待人了。
“负心的主人,忘本的主人,自私的主人,无情的主人,有了自己的学长就忘记了自己家里面陪他度过将近有二十年春秋来去花好月圆风吹雨打风花雪月月落日生的宠物了的大没良心的!”
听了这句话,徐特助感觉自己要癫了,他一把捂住了大青芒的嘴巴,“你闭嘴吧小祖宗,小心你主人听了真的顺水推粥的把你给专门饿一顿了。”
大青芒继续喋喋不休地喊着。
饲养员徐特助累了,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朋友圈:累了,都毁灭吧!附图一堆宠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