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大人僵住了,原来是这样的吗。
好险,差点工作量又要增加了。
所以能不能不要乱玩梗啊,随意玩梗之前能不能考虑一下别人的处境感受!
老黑大人看了一眼吴先生。
…
吴先生因为不想要打扰老黑大人这个喝坏肚子了的休息,所以主动提出了自己要换一间房间呆着,“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急救。”
他该说自己其实对于医学多少有点涉猎的吗,吴先生看了一眼他们拙劣的急救手法。
等到吴先生离开之后,老黑大人带着一脸从灾难中逃离出来的庆幸慢慢的用手撑着沙发直起身,他这次实打实地感受到了什么叫做劫后余生。
真的,他为了不再惹上什么莫名其妙的麻烦,都专门把所有人的联系方式加了一遍和人处成朋友,已经平时与人为善到这种地步了,但是为什么总会有一些意外总是不停地往他身边而来!
就这些意外就不能不能知情达理一些,知不知道他要是上报了的话得有多麻烦,知不知道他要是有了麻烦之后就会有更多的麻烦要他处理,知不知道处理麻烦的过程当中可能会产生新的麻烦,经久不息周而复始到时候又是一个恐怖故事。
但是不上报的话,对于他来讲也是个不小的麻烦。
许丹书看着老黑大人一脸逃过一劫的模样,忍不住说了一句,“至于吗。”
他差点真的以为自己当时把旧的茶水倒了这件事情是在做梦。
“至于”,黑无常表示,“你永远都不会懂的,这种上面给了一个形式主义的规定,我们下面要实行起来得有多么的麻烦。”
此时此刻无比的怀念他曾经的那位活的上司。
许丹书听到了形式主义这四个字,突然也开始感同身受得起来,他真情实感地说道:“不我懂的,形式主义这个东西乃人类的万恶之源。”
这是一个来自于在学校的冬天,因为学校要求要穿校服外套,所以一天穿了一件外套被冻得发抖,另一天就穿成了一个球在寒风中摇摇晃晃,每天来回隔日跟变的人类在内心里面最为真诚的一句呸白。
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种形式主义究竟是谁发明出来的。
单纯的好奇,仅此而已,绝对不是想要骂……
黑无常听到了许丹书对于形式主义的吐槽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握住了对方的手,“对呀对呀,你也那么觉得是吧。”他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和面前的人来一番长篇大论。
还未等他开启自己的高谈论阔,褚白马就咳嗽了两声,提醒说:“这位无常大人,冒昧的问一下您过来是?”
怎么突然开始聊起天来了,他留在这不是说好有事的吗。
黑无常骤然被打断了自己的即将要说出口的小作文,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说:“我过来呀……”
必须想一想他刚才留在这里是为啥来着?
“我过来是因为在这里有件事情,至于你们愿不愿意要看你们,帮不帮忙。”黑无常左思右想到了最后还是用了帮忙这个词语,而不是有个任务需要他们来做。
当然,假如他们不愿意的话还可以交给其他成员,地府居委会很早就没有带有官方的意味了,这次贴心的他专门的带着任务过来想要给他们送一份免费的掉下来的KPI,他相信他们会非常的感动。
“这属于官方委托吗?”许丹书起了兴趣,“什么忙需要我们来帮啊。”他对于居委会会接到属于官方的委托这件事情他已经非常的震惊了,也没有想到下一秒钟就被演示了什么叫做居委会接到了官方的委托。
老黑大人就这么说开口了。
可以说是十分难得的,面前的这位经常喜笑颜开,就没咋出现过难过的无常大人叹了口气,说:“就是吧最近我们这里有一个学校……”
?许丹书感受到了那么一丝的荒谬,虽然但是,学校是他们,可以随便介入的事情吗?
许丹书的目光略带有那么一丝的怀疑在黑无常周围扫了一眼。
这来的怕不是一个假的老黑大人吧。
还是说他是在钓鱼执法?
此时此刻,许丹书心中的想法和当时的那位面试官达成了高度的一致。
黑无常感觉到了不信任的目光连忙辩解,说:“那个,其实就是我们那边官方发发现那个学校有点问题,但是明面上找人过去查的时候又没查到所以说希望你们。”
所以说就希望你们过去查这个学校究竟有没有一些不法之处。
许丹书已经明白老黑大人专门留下来是要说什么了。
“说白了就是,这边希望你们能够过去扮成学校的一些内部人员,比如说清洁工、保安之类的,这样子的话就能够打入内部。”
许丹书还是不怎么敢相信,这件事情你们官方那边随便打扮打扮混去的人就行了,让他们两个对于卧底来讲没有相关丝毫经验的人过去是要干嘛?
褚白马这个时候开了口,“也许无常大人应当给我们讲讲,为什么上边任务,会派发到我们地府居委会这边来,地府居委会曾经的成分是什么?”
听了这句话的黑无常忍不住给褚白马一个赞赏的眼神,这简直是孺子可教也,虽然说他不是非常的想要这个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