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主人有了学长就不要邪恶大青芒了!”
许丹书的面色扭曲到了极致,不是,大青芒,你是怎么把这句话说的……那么理所当然的!
邪恶大青芒的名字虽然说是他取的,但是他自己念起来也非常的羞耻啊!
褚白马在旁边忍不住笑出了声音,他以前为什么没有发现这只鹦鹉说话这么好笑?
许丹书对他怒目而视,然后嘴硬说:“这只鹦鹉是谁?我现在好像失忆了,不记得这些。”
这只鹦鹉和他许丹书有什么关系呢,除了毛色和他养的那只一模一样,还有,和褚白马养的关系很好之外,还会喊他主人罢了!
嗯,就是这样的,这样,他刚刚想的一点错都没有,完完全全就是这样的。
许丹书在脑子里面给自己几番洗脑之后,终于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然后,正眼直视他养的这一只邪恶大青芒,看上去也没有那么令本人尴尬。
他当初是怎么脑子一抽,想到了这个名字呢?许丹书万分不解。
你看看人家褚白马,养的蒜苗鸡,取的名字就很正常,叫做烧水壶,甚至还字如其名鸟如其字。
许丹书扬起了自己的头,因为阳光的照射,他的眼中有一丝光芒闪过,他抬头叹息仰天长叹:“吾如今已悔已!”
后悔啊后悔,自己怎么会养了这么一只,比他还戏精,对于戏精而言,青出于蓝胜于蓝的一只牡丹鹦鹉!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鸟比他还戏精,他竟然还比不过一只鹦鹉!
褚白马站在许丹书的旁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一副中二病晚期的样子,十分庆幸,自己刚才不知出于何种原因,非常尊崇直觉地将其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不然到时候许丹书反应了过来,又得重新再次后悔。
后悔自己为什么突然又间接性的得了羊疯癫,还是自己主动得的。
他伸出手揉了揉许丹书毛茸茸的脑袋说:“乖哈,别这样子书单,你的中二病犯了。”声音十分温柔,目光非常垂怜。
许丹书感受到了自己头上的温度,眼珠子“不怀好意”地转了转。
他下一秒就开始摇晃自己的脑袋毛茸茸的脑袋,在褚白马宽厚的手中蹭啊蹭啊,“谁说这是中二病犯了,我明明是……戏精上身戏瘾犯了而已。”
许丹书边说着,一边敛着眉,表现出一副看上去非常难受的样子,“呜呜呜呜呜这只鹦鹉真的太过分了!我买他养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辛苦养大到了开了灵智,他竟然是那么回报我的。”
不就是演戏吗,咱们一起演啊!
褚白马看着两个戏精互相演,此时此刻也非常的想要仰天长叹一口气,不是,邪恶大青芒啊,你说你惹他干嘛呢?
嫌自己今天太高兴了。
褚白马给许丹书顺毛,说道:“是的,咱们的邪恶大青芒竟然对他的主人这么干真的太过分了,你说他怎么能这么干呢对吧?”
事情怎么是我们书单的错呢,这件事情分明是那邪恶大青芒欺人太甚。
许丹书嗲的毛被顺毛哄好了,他就说他很好哄吧。
对呀对呀,他怎么能那么干呢,简直是太过分了!
邪恶大青芒:……牡丹鹦鹉的,有点演不过了怎么办?
“添沙子的第二主人,老奴不过随意说了几句就被你打成了各佞臣!”
是可忍孰不可忍,更加凄惨的叫声从办公室中传来。
“……过分你忘本!……”
“……呜呜呜呜呜……”
“……你被人蒙骗……”
“书单,我没有……”
褚白马一个两个都很头大,他头一次觉得,自己,应当给徐特助,涨那么一点工资了。
这时,突然传来了一声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许丹书停止了自己的哭闹这种戏精行为,同时,他家养的那只邪恶大青芒,也在喋喋不休的过程当中,被烧水壶张嘴给叼走了。
“谁?”房间当中唯一的音色还算正常的褚白马开口喊道。
“那个老板啊。”是丁充满了郁闷故事的声音,很不幸,丁又是那个石头剪刀布决出,被推选出来的人。
不幸的丁他开口,小声的提醒,说:“光天化日之下,您悠着点。”
他想了一下,还是基于那么一丁点微薄的同事情,问许丹书,“冒昧的问一下另外一位,您需要些援助吗?”
这边的老板要是打人的话也是会受处罚的。
许丹书呛了一声,他下意识地轻咳,说,“不需要……我没出事情。”
许丹书发现,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因为刚刚自己捏嗓子说话太久,有那么一丝的哑,这么一听总感觉有什么不对劲。
他索性直接走到门口开门,“有凉白开吗,我有点想喝水。”
门口呆着的丁看见他没出半点事情,松了一口气,无奈,刚刚办公室里面的叫声确实有点凄惨。
“没有凉白开,但是有矿泉水你要吗?”丁他十分顺手的递了一瓶门口旁边柜子上面放着的矿泉水过去,这瓶矿泉水还是他们之前爬山的时候剩下的那一堆,许丹书接过。
“谢谢你啊丁。”许丹书拿着矿泉水笑了笑,“你还有什么你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