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丹书忍不住在心目中感叹了一句。
这位老师的精气神看起来一般,但是课却出乎意料地讲得十分的不错,比那一些看似资质很老,实际上口音模糊,并且经常发爹味这种令人不适的个别老师讲的好多了。
怎样的教学质量,决定怎样的听课态度,何况,这门学科比上节课简单,许丹书看见班上的大多数同学听课难得开始认真。
【上节课的数学老师看到这个场景要哭了,讲道理,其实,那位老师讲的并不差,只不过他讲的那一部分内容就很很难让人听懂而已。】
许丹书多少还有那么一点点高中的记忆,那个数学老师在上节课讲的内容,全部都是他自己曾经觉得难点。
都差生班了,讲这种超纲的题目是何必呢?
褚白马翻了一下空白的卷子,反倒在旁边皱了皱眉,上古史啊,他自己当年,学的最差的一门科目。
【学长,你当年学的最差的一科?】,许丹书运用了自己优秀的抓取信息能力,迅速的提炼出了这句话的重点,【原来你也有不擅长的东西。】
有些幸灾乐祸的声音从耳边响起,褚白马磨了磨自己的牙根,按耐住了自己亲自动手把许丹书的脑袋重新转回去的这个不太妙的想法,【好好听课吧,学弟。】
“先来看这道题,秦始皇统一度量衡,沿用了声音以来推行了一百余年的标准。这一措施的主要目的是?”
哦吼,这节课讲的是谁呀,是我那危险又迷人老祖宗啊,许丹书脑海当中,突然冒出了百年前很多人喜欢玩的一个梗。
“……秦始皇想要炼制长生不老药。”
“他想要长生不老难道不是为了工作,再看看人家工作的时候是在干什么?是在秦王扫六合是在统一标准化,那都是在为未来的我们着想啊,不就是一些长生不老药吗咱们穿越过去给他练啊!”
正说话时,许丹书和褚白马突然听见了前方有那么一阵声音,讨论的声音使得他们两个人的注意力被转移。
“看看这个把尺子。”只见一位同学拿起了自己的尺子,又拿起了另外一把的他同桌的尺子。
“诶,等等等等……”,他的同桌阻止不及,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将尺子拿起来和自己的尺子对比,然后,他们都惊奇地发现,这两把尺子的度量衡,竟然,不一样?
拿着尺子的同学用着惊奇的表情和波澜不惊的语气说出了他早有料的话语,“你看但凡咱们的素未谋面的老祖宗他能活到现在,这尺子的度量衡会出现差误吗?这上周那道数学题,我也不会因为尺子的不标准而做错了。”
他的同桌原本听到前半句的时候还想认同的说一句,听到了后半句,直接无语的将自己原本从上下而动的头改成了左右而动。
他记得一点没错的话题干里面出的那个图案本身就是错误的吗?题目当中所说到的图案是一百多米要是真出在试卷上的话。
他们学校但凡是自己出的考题,图形的比例就没有一次对过,主打的就是一个考验他们,究竟在考场上有没有辨别几何的能力,图案抽象到数学天才看到了也能做错。
“还有这个东西”,那个人把一沓英语资料拍在了桌上,资料在桌子上发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声音,“但凡咱们那位素未谋面的老祖宗能够有一张世界地图指不定,现在的我就不用学这些令人十分难懂就从来没在自己身上所开发过天赋的东西了。”
听到这句话他的同桌实在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其实你要是不喜欢学这个东西可以直接说的,不用加那么多的铺垫,不喜欢这门学科是一件非常非常很正常的事情,你难道没就看见有那么多校园文都是以这门学科的老师为反派吗?”
他算是看懂了,这么多句话就是为了这一句想说的铺垫罢了。
那位同学的手僵在了原地。
哎呀,这件事怎么就被你发现了?
他假装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道:“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呢?”虽然说他就……是这么想的。
那位同学用一种看破红尘的目光说,你不用解释了,我懂我都懂。
那位同学无力辩解。
许丹书忍不住想要发笑,眼见就要笑出了声。
褚白马捂住了他的嘴。
许丹书看戏看的正入迷,结果突然感觉自己的嘴巴被人捂住了。
许丹书:?
他不满的望着自己的身后看去,干什么干什么,没看见自己正看戏看的正开心吗,打扰别人是一种非常不礼貌的行为,你越界了老板。
许丹书回过头,只看见褚白马突然向前,努了努嘴吧,“亲爱的,你先看看老师在看什么。”
突然间,许丹书感觉一道冰冷的目光投了过来,他凭借着皮肤的视觉顺着光芒来源那边一看,只见讲台上的老师,正在盯着那两个正在讲笑话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