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现在的云秋湫来说,她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大剧院,感官十分新奇,坐在椅子上后左看看,右看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人类总是对于非常大或者非常小的东西十分热衷,而欧庇克莱大剧院内部的空间大得让人惊叹,云秋湫坐在椅子上,视线一遍一遍扫过下方,看着小小的人们从门口走进来,慢慢将观众席的位置坐满,密密麻麻的,跟她在大巴扎看表演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愧是那维莱特主持的审判,热度高,又相当吸引人。
她有些兴奋的拽着流浪者一起看,而星星们也一个叠一个,趴在围栏上往下看。
但不知为何,流浪者的心情似乎并不像她一样那么好,反倒有点兴致缺缺,他自己给出的说法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云秋湫也不难为他,让他坐在位置上休息,同时把旁边小桌子上的饮料和小零食都推到他的面前。
随着钟表的指针来到审判开始时间,那维莱特走上审判席,坐在椅子上,而原告和被告来到原告席和被告席。
这个案子有关严重商业侵害,商家为了利益,而导致商品的制造原料严重不合格,因为背后打通了关系,从而正常上市,消费者用了商品后,发生严重的事故,由于受到侵害的消费者数量庞大,最后聚集在一起,将商家告上法庭,而背后牵扯出一串相关人员。
整个审判,双方代理人你来我往,努力寻找对方的漏洞,同时展现自己的证据,试图证明对方过错,最后以原告拿一摞诊断报告砸向被告而结束,那维莱特一锤定音,被告有罪,喜提梅洛彼得堡有期徒刑十年游。
同时被告还要赔偿消费者,估计又是一大笔负债。
至于那些牵扯出来的一串人员,最后也多多少少都喜提梅洛彼得堡几年游,加上被撤销职位,还有赔偿。
最让云秋湫印象深刻的还是那维莱特,全程处事不惊,往那一坐,整个人就是威严庄重公正,气势摆在那,让人望而生畏。
台下观众因为他又公正的审判了一场案件而欢呼,或者说,他们根本就不在乎是否公正,只在乎这场“演出”是否精彩,毕竟原告拿着一摞诊断报告砸向被告确实让人不由自主的发笑。
走出欧庇克莱大剧院,云秋湫伸了个懒腰,深呼一口气:“呼——这场审判真精彩!要我说,原告早就应该把那一摞诊断报告拿出来砸在被告脑门上了!但我觉得他们应该还是想看被告像跳梁小丑一样在那据理力争。”
她嬉笑着,带着后面一队星星,拉着流浪者站在欧庇克莱歌剧院旁边的空地上,等待那维莱特出来。
但见流浪者还是没太有精神的模样,她收起脸上的笑容,担心的看着他:“你还好吧?等会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或者去喝一点安神的茶,下午你要不就回去休息吧?”
闻言,流浪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我没事店长,等会去喝杯咖啡就好。”
云秋湫一听,立马不赞同的看着他:“你都不舒服了,怎么可以继续喝咖啡?你听我的,下午你就喝杯安神茶,然后回去好好休息,你放心,我会给你带小吃的!”
“我真的没事的店长……”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下午你必须回去休息!”
她不容置疑,流浪者被迫接受。
那维莱特很快就出来了,敏锐的察觉到两人之间的氛围不太好,他开口询问:“怎么了?”
“阿帽身体有些不舒服,我打算等会让他喝杯安神茶,然后先回去休息。”
听后,那维莱特点点头:“还是身体要紧。我记得咖啡厅??露泽最近新出了一些安神的饮品,大家反响都很不错,或许可以试试。”
“那我们等会回枫丹廷就先去咖啡厅吧。”
两人一人一句,很快就把流浪者之后的行程给安排好了,他也不能拒绝,毕竟这是云秋湫的好意,他拒绝的话,未免有点太过不知好歹。
他们坐着巡轨船回到枫丹廷,给流浪者买了安神茶后,便催促他回去休息了,而云秋湫则继续跟着那维莱特,带着星星们继续逛。
路上他们遇到了做完委托的空和派蒙,派蒙有些心虚的跟在空的身后,而空则很自然的上前跟他们打招呼,演技之精湛,让派蒙忍不住咋舌。
他乡遇熟人,云秋湫格外高兴,再加上他们完成委托的效率又高,结果又好,云秋湫本来对他们的好感就高,便将自己买的小吃分给他们俩。
空和派蒙本来就心虚,看到流浪者不在,他俩还能松一口气,可接下云秋湫送的小吃是万万不可的,他们更加心虚,于是打完招呼后就立马逃走,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生怕多待一秒就被云秋湫发现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