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第一日,祁桉在乾明宫睡了一天。
禁足第四日,祁桉收到了一封来自商地的密信,是祁夜寄来的。
看完信,祁桉才感觉一顿鞭子没白挨。祁夜已经将商地重新运转起来了,最近还去退了匈奴,可谓是一帆风顺。祁桉从心底为祁夜开心,她的五皇姐就该这般不受拘束的活着。
“姜芸清啊姜芸清”祁桉喃喃道“我是向往自由的鹰,你关不住我的。”
小石头带着太医走了进来,祁桉该换药了。
“下去,今日朕不换药”祁桉重重的拍了拍桌子,把小石头和太医吓的一激灵,立马离开了。
这么点伤,用药简直是浪费。祁桉走出屋透口气,前些日子睡一天,今天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祁桉爬上墙头,刚上去就看见了往这赶的姜芸清。祁桉看见她就牙痒痒,不过,姜芸清怎么来了。
姜芸清从远处走来就看见了墙头上的祁桉,一身蓝色衣袍,上面绣着一对竹子,正向自己看来。
“陛下,后背之伤可是好了?”姜芸清抬头看着墙头上的祁桉。
“不劳国师费心了,朕好的很”祁桉站在墙头上俯视着姜芸清,一脸假笑。
“是吗?”姜芸清似笑非笑的着着她,语气漫不经心“那您抖什么?”撒谎不打草稿,是她认识的祁桉。
“我...那是天冷的事”祁桉拍了拍不中用的腿,咬了咬牙。
“可今天暖的很”姜芸清无情的拆穿她。
“国师怎么来了?”祁桉被拆穿两次,转移了话题。姜芸清没事不在国师府,老往她乾明宫跑什么。
“无事,来看都陛下如何”姜芸清面无表情的说。
“朕很好”祁桉假笑,袖子里的手握的紧紧的。
姜芸清利用轻功上了墙头,走近祁桉。祁桉警惕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搞不懂姜芸清要做什么,还是小心为妙。
“陛下,你在躲着臣”姜芸清轻笑了一声。
“朕着你?你哪只眼睛看见朕躲着你了?!”祁桉炸毛了,就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姜芸清抱臂,好笑的看着她。
“那是你看错了”祁桉十分无语,嘴角抽搐。
“哦,那可能是臣看错了”姜芸清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更像了,这样瞅,祁桉更像一只描了。
小石头大步跑了过来,站在墙下,恭敬的对祁桉说,语气有些小心翼翼:“陛下,您真的该换药了”他没看见姜芸清,也没看见祁桉向他使的眼色。
“啊——”祁桉扶额,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如怕猪一样的对友。小石头,你是个“好”队友。
“还未给陛下换药?你们都在想什么?”姜芸清听见后,往下看去,语气中有些冷意。
“国...国师“小石头石化了,谁能告诉他,国师什么时候来的。小石头立马跪下赎罪“是...是奴才的疏勿,请国师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