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姜芸清,咬了咬牙,不行,打狗还得看主人。
祁桉对着跪着的小石头,轻声道:“起来,地上凉,别跪着”
“陛…陛下”小石头一脸感激的看向祁桉,然后起身。
“国师,这么大的火气做什么”祁桉看着姜去清,轻笑一声,你生什么气,姜芸清。
“陛下”姜芸清面无表情的看着祁桉。
“是朕不想换药,和小石头没关系”祁桉盯着姜芸清眼睛,毫不畏惧的说。
“臣又没做什么,陛下,您急什么?”姜芸清幽幽的说,上前迈了一步“还是说,您以为臣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人?”
“那是你自己想的,朕可没这么喜欢,瞎以为”祁桉一字一句道。你难不是吗?姜芸清你摸着良心再说一遍。
“是吗,那还是臣错怪你了”姜芸清突然轻笑一声,让祁桉摸不出头脑。姜芸清冷冷的看了一眼小石头,然后说道“你下去吧”
“是”小石头大气不敢喘的离开了。
“国师,这是做什么?”祁桉看着小石头离开的背影,警惕的说。
“既然陛下不想换药,那臣,亲自为您换药”姜芸清淡淡的说,把“亲自”咬的很重,顺便拿出来新的药和布条,看着祁桉。
“行啊,那劳烦国师了”祁桉假笑,咬牙切齿道。谁怕谁了,姜芸清。
“请吧,陛下”姜芸清让路。
祁桉从墙头上优雅的跳在地上,然后大步走向寝宫门前,在姜芸清走来之前,走了进去,将门关上了,狗姜芸清。
“陛下这是做甚?”姜芸清推门走进来,看着坐在龙床上的祁桉,好笑的说。
“你还杵那干什么?”祁桉解开衣带,褪下衣物,露出绑着布条的背,咬牙切齿道。
姜芸清走了过去,换下旧的药和布条,然后拿起新的布条和药轻柔的给祁桉换上。
祁桉感觉姜芸清给她换药简直是折魔,又痒又疼又冰,痒不知道因为什么,疼是因为姜芸清用力按伤口,冰是因为手冰。
“好了,感谢国师的服务”祁桉在姜芸清为她穿衣之前,紧忙的往后退了一步“衣服,朕自己会穿,不劳烦国师了。”在让姜芸清给自己穿衣,还不知道是享受还是折磨。
祁桉穿好衣服系上衣带,看向姜芸清,一脸幽怨。
“陛下,为何这般看着我”姜芸清一脸不解的看着祁桉。
“没什么。”祁桉别过头,赶人“朕乏了,国师回吧。”
姜芸清却直接褪外衣躺进被子里,漫不经心道“臣陪您睡。”
你故意的吧,姜芸清。明知道朕不想和你躺在一张床上,不想和你呆在一起。祁桉心里暗自骂了几句,还是褪下外衣,认命的上床,和姜芸清同床共枕。
祁桉不得不承认,姜芸清身上有一股幽香,没一会儿,她就在姜芸清的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