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的钱袋没被偷,她身旁的一个年轻小伙的钱袋被一个跑的十分快的毛贼偷了,还有她后边的一个样貌长的阴柔的男子的镯子也被偷了。
“我的钱袋!!”小伙摸了摸腰带,一脸惊慌,那是他的住宿钱和饭钱,没了就只能睡大街吃草根了。
“我的传家宝,小贼你别想跑”祁桉后边的那个阴柔男子追了上去。
祁桉叹了口气,这种速度去追毛贼是追不上的。祁桉纵身一跃,跳到了屋顶上,在屋顶上追赶着。
毛贼将阴柔男子甩在了身后,正洋洋得意的欢呼,结果下一秒撞在了祁桉身上,跌坐在地。
祁桉看着毛贼跑走的方向,从屋顶上跳在了他的前面,刚好逮到他。
“跑啊。”祁桉按住他,语气带着吊儿郎当“接着跑啊”
“你,你放开我”毛贼挣扎着,可惜祁桉力气有点大,他瘦如柴的身躯挣脱不开。
祁桉将他用绳子捆住,领着他回了街上。
祁桉将钱袋还给了小伙,小伙差点当场给她跪下。祁桉安抚完小伙,拿着镯子走到阴柔男子面前,将镯子给了他。
“你不是男子吧?”祁桉笑着说道。她这本是调侃之语,因为她见这男子长的柔弱,样貌完全可以被称为“晏安第一美男子”,谁知...
“没错”那男子却大方的承认了“我叫白子夜,你也不是男子。”
“好眼力”祁桉笑了笑,双手背于身后“我不是男子,我叫祁.......祁渔。”
“名字不错”白子夜拍了拍她的肩,然后转身离“下次见”
祁桉目送她离开后,才将目光放在毛赋身上,扫视了一番。
没有别的被偷的东西了。动静闹的太大,捕快们很快的便来了。
“发生了何事?”一个捕快走上前问祁桉。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有个毛贼当街偷钱袋而已”祁桉淡淡的说。
“然头儿,这...”那个捕快看向站在后面的一个冷若冰霜的女捕快。
“可有人受伤?”
“放心吧,无人受伤”祁桉抱臂,微微摇头。
“如此便好”女捕快轻轻点头,接着让人将手贼松绑押了过来。那毛赋知道自己被抓进去就完了,他奋力的挣开了两名捕快,不知从哪摸出来的匕首,向祁桉刺去。
众人被这一出搞的措手不及,两名捕快想阻止已然来不及。祁桉淡定自如的闪身躲过将其制服,不过还是被匕首划破了胳膊。祁桉看着流血的胳膊,皱了皱眉。
“抓住了,别再让他挣开了”祁桉一个手刀劈晕了毛赋,扔给了那两名捕快。
“然…然头”两名捕快看着那名女捕快。
“带回去,你们自行领罚”女捕快面色阴沉的命令道。
“是”两名捕快胆战心惊的押着毛贼离开了。
“在下是捕快白沫然,很抱歉出现这种事”女捕快看着祁桉受伤的胳膊略带歉意“我们会你的伤负责。”
“不用了”祁桉摇头拒绝,看向白沫然“这点伤不碍事,白捕快还是去处理毛贼的事吧。”
“不可”白沫然坚持“我带你去看大夫”
“真的不用了,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家了”祁桉再次拒绝了她。白沫然只好作罢,告辞离去。
等人散了后,祁桉才草草处理了伤口,在太阳落山之前偷摸的翻墙回宫了。祁桉不知道,宫里现在为了找她,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