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月,带来的粮快不多了,分发给百姓的粮食越来越少了,却久久不见张仁泽派的粮车。
沈逸飞越想心中越不安,便派人去将张仁泽叫来。
张仁泽进来后,对沈逸飞道:“怎么了,丞相大人?”
“你派的粮车,到何地了?”沈逸飞问道。
“回丞相大人,我派的粮车,今日便可到达”张仁泽回答。
“是嘛,那行吧”沈逸飞叹气。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说下一句话,就有下人冲进屋里,大声禀告:“太守大人,不好了,刚刚收到消息,您派的粮车被劫了!”
“什么?!”张仁泽不敢相信道“我不是派了侍卫护送吗?”
“回太守,您派的侍卫,无一幸存,全部死亡”下人回道。
“怎么办...”张仁泽往后退了几步。
“放宽心”沈逸飞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道。
沈逸飞挥手让下离开,对张仁泽道:“为我备好纸和笔,我要将事情如实上报给陛下”
“是”张仁泽应道,将纸和笔备好。
沈逸飞拿起毛笔在纸上写着,过了一会,将纸写满,折好。
“将此信交到陛下手中”沈逸飞两指夹着纸条,递向张仁泽“别用你身边的侍卫”
“明白!”张仁泽接过,点了点头后离开。
沈逸飞看着张仁泽的背影,叹了口气。
张仁泽让自己的暗卫将信给陛下快马加鞭的送了过去,估计两日之后便能送到。
趁天色还早,沈逸飞出府去附近调查一下,找找有没有什么线索。
在遍地长着杂草且荒废许久的破宅子附近,沈逸飞坚难的走着每一步。
“这杂草遍生,看来是荒废了两年”沈逸飞拨开杂草,向深处寻去。
走了一会,沈逸飞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便蹲下身去看。是一个小木盒子,上面的锁已经生锈了,钥匙也不知道被哪只野狗叼走了。
“奇怪的盒子”沈逸飞拿起这盒子在手中端洋着,总觉得有些眼熟,但忘了在哪见过。
沈逸飞起身,决定将木盒子带回去研究,但现在他还必须要继续探索这宅子。
沈逸飞向宅子深处走去,推开宅子的大门,映入眼中的,是一片荒凉和遍地的,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骨头。
踏进院中,一阵阴风吹过,使人不禁打个哆嗦。
“慕府...”沈逸飞蹲下身,用手拂去一块牌上的灰尘,将上面的字念了出来。
沈逸飞起身,向西边走去,在一棵树下停步。
“院中种槐树,奇也怪哉”沈逸飞喃喃道,双手背于身后,抬头向树上看去,树枝之上,系着红布条,经风雨的吹打,已经破旧不堪。
根据树枝上的一些断掉的红布条来看,这棵槐树之前一定是系满了红布条。
“许愿树吗?”沈逸飞走近,抚摸树干,手突然顿住,鼻子凑近嗅了嗅,一脸惊恐的后退,这树干之上,居然有一股血腥味!
沈逸飞咽了咽口水,他突然想到了一些民间传说,妖魔鬼怪之类的东西。
“别瞎想了,这都是自己吓自己。”沈逸飞拍了拍脸。
可到底是不是自己吓自己,这有些难说,毕竟,在齐国,这些东西,还是存在的。
“到别的地方去看看吧,这有点太阴森了”沈逸飞拍了拍胸脯。
沈逸飞又到别处探了探,皆无太大所获,便准备打道回府了。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想从此路走,留下买路财”
从屋顶上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沈飞逸闻声抬头,看见了名一身黑衣的女子,正侧躺在屋顶上。
“你是何许人?”沈逸飞警惕的问。
“我?”那女子起身,轻笑一声“我嘛,自然是劫你钱财之人咯~“
“你若是再不老实交待,莫怪我不客气”沈逸飞冷哼一声。
“不客气?你想怎么个不客气法?”那女子饶有兴趣的笑道“你这一身书生气,文文弱弱,和我过不出三招,你便败了”
“你!”沈逸飞气的涨红了脸。
“哈哈哈哈”那女子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待笑够了,方才停下,抹了把笑出的眼泪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这人可真不禁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