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桉拍了下额头,心道:对哈,这老乌龟会算卦。
“沐王殿下十卦九准,您是什么时候算到的?”姜芸清淡笑,带着答案问。
“不久,一个月之前”祁渔拉过来一个椅子,端庄的坐在上面“一个下雨的晚上,一日十卦还剩下一卦,闲来无事的给桉儿算了一卦,算到了”
祁桉心情复杂,这好像是老乌龟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以“桉儿”称呼她。
不过,一坐两站,怎么感觉祁渔更像皇上,她和姜芸清特像婢女?
想到这里,祁桉当即觉得自己都是皇上了,这老乌龟肯定不敢再像小时候那么对她了。
正所谓,不作死就不会死。而有些人偏向虎山行。
“咳”祁桉清了清嗓子,也从一旁拉过来一个椅子,大大咧咧的坐着,看向祁渔:“沐王神算,那就不用朕告诉你要怎么做了吧?”
祁渔听了祁桉对她的称呼本来有些受伤,但当她看到祁桉的坐相,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当即冷着声道:“坐好了,堂堂皇上,坐没坐相,成何体统?”
祁桉有些发怵,但一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便道:“你管朕?”
每个人都会有每个人的底线,祁渔也不例外,而祁桉的行为,无疑是在她的底线上来回踩踏。
“呵~”祁渔面无表情的笑了一声,接着眉锋一挑,右手姆指与食指搓了搓。
祁桉看到祁渔这个动作几乎是立马起身,然后直直的跪在了她面前,脱口而出:“我错了,皇姐”
动作熟炼的让人心疼。把姜芸清看的一愣一愣的。
祁渔丝毫不意外,但又仔细想了想,她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沐王殿下,这样怕是有些不妥”姜芸清立马扶起祁桉,君王给臣子下跪的,她还是头一回见。
“本王没做什么”,祁渔淡淡道,又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佛珠。
“那陛下,你在做什么?”姜芸清看向两腿发软的祁桉,问。
祁桉瞪了她一眼,暗自腹诽:我能怎么说?说老乌龟一旦做那个动作就说明她生气了,然后下一秒就会抽我,所以我才跪下的吗?不可能?丢人!
“没事,站着有点累,我跪一跪”祁桉淡定道。
“………”姜芸清满脸的不相信。
祁渔看向祁桉,道:“这么大了,怎么还怕我?”一点胆儿也不长。
祁桉炸毛:“朕没怕!”
祁渔拆穿:“撒谎。”
祁桉无语。
姜芸清看了眼窗外,马上要中午了,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姜芸清:“好了,陛不,沐王殿下,别再说别的了,该回归正题了”
“哦,对”祁桉点点头。
“让我假扮成你,这听起来并不是什么好主意,但从另一方面想,好像是一个很棒的主意”祁渔看向祁桉,语气意味深长,可惜祁桉没听出来,毕竟老乌龟的语调都一个样。
“所以说,你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啊?”祁桉头大。
祁渔看向姜芸清:“本王同意了”
姜芸清行礼:“多谢沐王殿下”
祁渔转过头又看向祁桉,从椅子上站起身,道:“来吧,别傻愣着了”
祁桉:“哦”
祁渔率先走到屏风后,开始动手更衣。祁桉磨蹭了一会儿,从衣柜里找了一套衣服,才走到另一个屏风后面更衣。姜芸清转过身,为两人看守。
祁渔将自己的衣服换下,对着屏风外道:“衣服”
姜芸清走到祁按那边,低声道:“陛下,你好了吗?”
屏风后,祁桉正愁眉苦脸的看着被自己解成死扣的腰带,道:“没有”
姜芸清皱眉:“怎么还没好?”
祁桉:“姜芸清,你过来帮我一下,腰带被我解成死扣了”
姜芸清:“……”
这家伙是怎么做到把腰带解成死扣的?
姜芸清叹了口气,走到屏风后去帮忙,结果刚到屏风,看到面前的场景后,愣住了。
半|裸的背,妖艳的彼岸花,白皙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