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清回过神,道:“怎么解成死扣的,我看看”
祁桉转过身来,身前的衣服半挂在身上,腰部的腰带成了一个团,怎么也解不开。
“就是解不开”祁桉一脸的郁闷,两只手还在解着腰带。
姜芸清盯着她正在解腰带的手,沉默了一下:“怪不得您会解成死扣,就您这手抖的,不解成死扣才怪”
祁桉听了后,也看向了自己的双手,抖得跟筛子似儿的,也沉默了。
“真就这么怕她?”姜芸清了然的问。
祁桉搓了搓双手,垂眸道:“嗯,挺怕的”
姜芸清上手帮她解腰带,叹气道:“有什么可怕的?”
祁桉没回她,安静的盯着她的手看,不是她不想说,实是因为不好说,太他娘的丢脸了!
姜芸清替她把腰带解开,放到一旁,捡起掉在地上的龙袍,搭在手臂上。
“啧...”祁桉身上穿着杏红色的肚兜,扯过一旁的衣服,慢悠悠的穿上。
“陛下,抬手”姜芸清将龙袍给另一边的祁渔放在屏风上后,回来对正在想怎么绑上腰带的祁桉,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祁桉倒是挺配合的,抬起手,姜芸清拿过腰带仔细的为她系上。
“好了”姜芸清往后退了一步。
祁桉转了一圈,然后走出屏风。
祁渔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椅子上了,一身明黄色龙袍穿在她身上,在配上她不怒自威的清冷表情,比祁桉这个皇上更像皇上。
“好了?”祁渔抬眸看向祁桉。
祁桉总觉得祁渔穿上龙袍更可怕了,她的两条腿又开始发软。
“嗯”祁桉小声道。
祁渔:“你的两名亲兵带着人正在宫外等着你,快去吧,别让人等急了”
祁桉:“啊?”
这老乌龟怎么算这么准的,连自己要带亲兵都知道?
祁渔:“啊什么啊,快去!”
祁桉被吓了一跳,立刻跑出了屋。
看着祁桉跑没影后,祁渔转头看向姜芸清。
祁渔:“现在没什么人了,我问你个问题”
姜芸清点头:“您问”
祁渔再次转了转手腕上的白玉佛珠,问:“你们为什么要我来假扮,而不是让祁弦或者祁夜来?”
姜芸清笑笑:“您心里知道,就不必问臣了”
祁渔皱眉:“桉儿当上皇上,这件事,在本王的卦象里根本没有,而且,你也知道,这皇位原本是属于谁的”
“是,臣知道”姜芸清点点头。
“那么,撰改皇旨,你可知这是大罪?”祁渔对姜芸清道。
姜芸清道:“臣知道”
祁渔问:“那你还做?”
姜芸清笑笑:“殿下知道的,您现在做什么,都无能为力了,事已成定局。没在你的卦象中出现,但在臣的卦象中出现了,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祁渔皱眉:“本王无心掺和你们之间的事,也不感兴趣,但有一件事,本王要告诉你”
姜芸清:“殿下请说”
祁渔道:“不管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你都不要伤害桉儿,她是无辜的!”
姜芸清淡笑:“当年的事,谁都不无辜。”
祁渔转了转白玉佛珠,道:“你又怎么知道,当年的事,真的是她一手策划的?”
姜芸清眼眸微动,冷笑:“所有证剧都指向着她,怎会有差?”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祁渔轻叹一声“姜云清,你们之间的误会,实在是太多了,趁着你们之间还没对对方起杀心之前,好好谈谈吧”
姜芸清:“从来都没有什么误会,臣也从未想过杀了她。”
祁渔叹息,抬手在脸上一划,面貌就变成了祁桉的样子。
“本王也不管你们了”祁渔看向姜芸清“随你们吧。但你要记住,你要是伤害了桉儿,不只是本王,其他人也不会放过你。”
宫外。
祁桉见到了几个月不见的白琼音和白沫渔。
“粮车准备好了吗?”祁桉问。
“准备好了,够樽关城的百姓吃上个一年了”白沫渔笑嘻嘻道。
祁桉点点头,一身黑色劲装衬得她英气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