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点人数,然后走小路,抄近道”祁桉道。
“是!”白琼音道。
清点完人数,祁桉带着他们从一条小路走去。
在他们走远后,一个一头白发的男子出现在他们刚才站着的地方,看着他们走的越来越远,直到没影后,消失在原地。
两日后,樽关城,太守府
沈逸飞这两天和张仁泽讨论了一些要事,又带着人到处寻找水源,忙的脚不沾地,都忘记了还给皇上送了封信,所以当他看到张仁泽拿着一封信来找他时,他完全是懵的。
“皇上的回信?”沈逸飞一脸迷茫。
“对”张仁泽点头。
“我什么...啊...对,我想起来了“沈逸飞恍然大悟,拍了拍脑门。
沈逸飞接过信,仔细看了一眼。
“张仁泽,快!”沈逸飞放下信,
“怎么了怎么了?”张仁泽不解。
“陛下让我们在三日之内调查清楚劫粮的人是谁!”沈逸飞起身,桌子上还放着一口没喝的水。
“嘶...”张仁泽吸了口凉气“那粮车何时到?”
“陛下说,三天后送到”沈逸飞道。
张仁泽:“那...”
沈逸飞:“时间紧,任务重,立马进行调查!”
张仁泽:“且慢!”
沈逸飞不解:“怎么?”
张仁泽轻咳一声:“您已经连续两天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再这么下去,您的身体就遭不住了!”
沈逸飞摆摆手:“无碍,不用担心我,抓紧解问题要紧”
张仁泽皱眉:“就算是这样,那也得注意身体!”
沈逸飞也皱眉:“万事要将百姓放在前”
“那万一您的身体垮了怎么办?”张仁泽问。
沈逸飞:“不会这么轻易就会垮,快点出发吧”
张仁泽不赞同:“丞相大人,你就听我一句劝吧”
沈逸飞:“为官者,当以百姓为先,自身为后,造福百姓!”
张仁泽:“你是做官了,但你是人,不是神,也需要好好休息!”
沈逸飞:“不必再劝,我决定的事是不会变的。还有,如果我休息了,耽误了调查进度,陛下问罪,谁来担这个责?”
张仁泽无活可说。
沈逸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走吧”
张仁泽无奈点头,劝不动,他也没办法了,谁让他摊上了这个工作狂丞相。
沈逸飞二人开始在樽关城秘密的进行了地毯式调查,小到一处老鼠洞,大到一处荒地。调查进行了两天,收获颇满,甚至还找到本古书。
不幸的是,沈逸飞回到府中后,就病到在床了。
张仁泽庄床边急得团团转,府中又没有大夫,这可怎么办?
“别急,没多大事,我睡一觉就好了”沈逸飞躺在床上,一脸疲惫,有些无奈道。
“我能不急吗,府中没有大夫,现在不知道你身体什么情况,得的什么病!”张仁泽道。
沈逸飞轻笑:“别担心,我没事的,你回去歇着吧”
“您都这样了,我怎能安心的去歇息?”张仁泽担忧道。
沈逸飞叹气:“去歇着吧,我只是疲劳过度,需要休养而已”
张仁泽:“真的?”
沈逸飞:“真的”
张仁泽:“我不信”
沈逸飞:“我家里是从医的,我知道我自己什么状况”
张仁泽将信将疑:“行吧,那我去歇息去了,你有事就叫我一声,我就在您隔壁”
沈逸飞点头:“嗯,我知道了”
张仁泽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但很可惜的是,张仁泽不知道,沈逸飞在骗他,他家并不从医,只是很贫苦的人家。
沈逸飞见张仁泽离开,眼皮越来越沉,最后闭上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