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仁泽也冲他拱了拱手,干巴巴的问:“古大人,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
古天雷道:“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过来见见您老人家”
祁桉坐在一旁,默默的听他们的对话,在心中思考着,该怎么样才能名正言顺的将古天雷抓捕,还不被姜芸清知道呢?
“啊,你要抓谁?”
张仁泽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祁桉的思路。祁桉抬头看向张仁泽那边,不知古天雷又说了什么,他皱着眉,脸色有些难看。
“你在胡说人道些什么,他们是陛下派来送粮车的,怎么可能是劫粮车的贼人?”张仁泽忍着怒意道。
“按照齐国律法,正常规程下,粮车为三辆,而他们带来了九辆,这不符合正常规程。所以我怀疑他们是前两次劫粮车的贼人”古天雷言之有理的说。
张仁泽不满:“你有什么可怀疑的?”
“我只是按公办事”古天雷道。
张仁泽气的无话可说。
沈逸飞看不下去了,出口质问:“你有证据吗,就敢说这样的话?”
古天雷:“我只是怀疑,按公办事,丞相大人”
轻飘飘的语气,一点尊敬都没有,把沈逸飞气了个够呛。
祁桉左右看了一下,突然开口:“那,你要抓谁?”
古天雷听到她的声音,皱眉:“自然是全部抓走”
祁桉轻笑:“你还是抓我吧,都是我做的”
古天雷:“你说什么?”
祁桉笑着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还是抓我吧,都是我做的”
沈逸飞着急:“不可啊!”
古天雷看了看一脸着急的沈逸飞,又看了眼同样一脸着急的张仁泽,思考了片刻道:“好,就依你之言,跟我走吧!”
祁桉点点头,站起身。跟着他往外走。经过白琼音时,冲她使了个眼色,白琼音明白了什么意思后,点了点头,祁桉这才放心的跟着古天雷走了。
祁桉离开后,沈逸飞一脸着急与不安,在屋内来回的走来走去。张仁泽也一脸不安,还有一些自责,在屋内走来走去。
一屋子的人就这样看着二人走来走去走了半柱香。
终于,白沫渔看不下去了,上前拉住两人,不让他两继续在眼前晃悠。
“别晃悠了”白沫渔忍无可忍道“大人自有她的计划,你们俩个瞎着什么急?”
沈逸飞不安:“我怎么能不着急?”
张仁泽自责:“都怪我”
白琼音道:“别瞎着急,大人她有自己的计划。征据在哪?”
沈逸飞道:“在我的房内”
“去取来”白琼音示意白沫渔松开了沈逸飞。
沈逸飞虽有不解却还是去了,等他再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木盒子,沈逸飞将木盒交到了白琼音的手中。
“她有什么计划?”沈逸飞问。
白琼音道:“将这些证据,装订成册,送到国师手中,再寄封信给她”
沈逸飞:“你确定?”
沈逸飞十分震惊,这不亚于他看到一个人会救他的仇人一样的震惊。
“当然”白琼音点头,打开木盒子“沫渔,去安排吧”
白沫渔:“是!”
白沫渔拿着证据带着两个人出去了。
白琼音对屋内的众士道:“时间很足,去休息一中午,下午在这集合”
众士:“是!”
在白琼音的目光中,众士退去,在下人的带领下,去休息了。
“沈丞相,借你纸和笔一用”白琼音冲沈逸飞拱手。
“好”沈逸飞点头,拿了纸笔给她。
白琼音拿笔写下三行字,然折起来,看向沈逸飞。
“沈丞相,注意安全,我三柱香之前回来”
沈逸飞点头。
白琼音带着信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