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高挂在空中,祁桉一行人顶着太阳走着。
“到了”祁桉停下步子,气喘吁吁道。
众人也停下了步子,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城门,城门前有两个人影正向这边看来,是早已等候多时的沈逸飞和张仁泽二人。
祁桉转身对白沫渔说:“告诉兄弟们,到了城内后,不要暴露身份“
白沫渔:“是”
白沫渔很快把话传了下去。祁桉便下令往城门走。
一行人带着满身疲惫,满身汗水,九辆粮车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城门前。
沈逸飞上前迎接,却愣住了,他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皇上。
“丞相大人,张太守,我等奉命护送粮车到樽关城,不知可否让我等进城门?”白琼音拱手。
“啊,当然”沈逸飞回过神来道“请”
白琼音点头,带着一行人进了城门。祁桉被白沫渔扶着,跟年后面。沈逸飞看到祁桉张口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祁桉看了一眼沈逸飞,示意他不要声张,沈逸飞点了点头。
一行人进了城后,来到太守府前。
张仁泽打开门让行人进了府。进府后,张仁泽热情的招呼大家坐下来喝水,休息一下。
祁桉喝了口水,吐出一口浊气,终于可以歇脚了。
趁着大家都在休息的功夫,沈逸飞来到了祁桉身旁,一脸恭敬,压低声音,道:“陛下”
祁桉抬头看向他,问:“怎么了?”
沈逸飞问:“您怎么亲自来了?”
祁桉笑道:“我亲自来比较好,也正好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劫粮”
还敢将劫来的粮卖掉换取钱财,这古天雷可不只是大胆了。
“证据都准备好了,陛下”沈逸飞低声道。
“不错,接下来就等着鱼儿上钩吧”祁桉点了点头。
沈逸飞想起来什么,问:“对了,陛下,正常的粮车不是三辆吗,您怎么带来九辆?”眼色有点别的意思。
祁桉看出他那眼神想表达什么意思,他在想她是不是动了私权,多带了六辆。
祁桉笑道:“路上碰到了之前劫粮车的贼人,和对方打了一仗,夺回了前两次被劫的粮车而己,别多想”
沈逸飞道:“臣知错”
祁桉摇头:“别声张,以后叫我李伯,别叫我陛下,别暴露我的身份”
沈逸飞点头:“是”
祁桉杆着脸,闭上眼,左手手指时不时在桌子上敲着,待敲到第二十下后,突然睁开眼,嘴角略微上扬:“鱼儿上钩了!”
沈逸飞了然的点了点头。
下人站在门外禀报:“太守大人,古大人求见”
张仁泽一脸不解:“古大人?古大人是哪位?”
屋内众人皆努力憋笑。
下人回道:“回太守,古大人是樽关城衙门的长官。”
张仁泽更不解了,道:“那他找我干什么,我与他互不相识”
下人不知如何回答。祁桉差点憋笑憋过去,平缓了一下情绪后,忍笑道:“让他进来吧,张太守”
张仁泽点头:“啊,让他进来吧”
下人领命而去。
祁桉突然想起来什么,问沈逸飞:“府中有药箱吗?”
沈逸飞想了想,道:“有的,李伯”
祁桉点点头:“那过会儿帮我拿一下”
沈逸飞点头:“是”
祁桉冲一旁靠墙站着的白琼音招了招手,白琼音看到后,走到她面前,俯下身去听。
“你晚上的时候,带着兄弟们守在府外,巡视一下,我估计今晚不会太平”
祁桉说完后,白琼音直起身,点了点头。
祁桉见她点头,挥了挥手,让她去休息了。
过了一会儿,下人领着一个胖的将衣服都撑出褶皱的人走了进来,张仁泽挠了挠后脑勺,记得自己压根没见过他,他为什么要见自己?
那人一进来,就冲张仁泽拱手,笑呵呵的打了招呼:“太守大人,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