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第二天一早就被邀请上山了。
许凌去敲门叫顾以沫和许世安做好准备。白天了,戏开始正式演了。把缅甸和中国的网重新搭好,这一次是他们自己的人,搭好网唱戏,网结好了,就坐等收网。
许大爷懒洋洋的打开门:“知道了。顾以沫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过来。”他昨天可是吃了莫大的醋,从小到大就只有女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没有自己喝了这么大坛子醋的事。这个许凌,此醋一定得报!再加上顾以沫心意已许自己,更是嚣张,只差没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他得意的靠在门上,看顾以沫小跑过来。
“好了。”
顾以沫刚走到门口,被许大爷扯着指着脖子:“你看!你们这太多蚊子了。”许世安表情夸张,动作更夸张,仿佛发现什么天大的事,指给许凌看。
顾以沫心中奇怪道:有吗?昨晚上一个都没见着啊?看许凌眼神古怪的看着自己,瞄了一眼自己脖子又撇开,淡淡的说:“沫沫,昨晚睡我屋就不会了。有空调。”
许大爷还很嘚瑟地说:“哼。你看看啊,这儿这儿……”
顾以沫终于低头瞥到锁骨处有一块淡红色,根本不是什么蚊子咬的,是吻痕,他妈的许世安,还气人家许凌。顾以沫暴喝一声:“够了!怪我自己没打死蚊子!睡得太死!”
说女人恋爱智商为零,男人恋爱也只有三岁大小了,那个冷酷无情的许世安呢?没有了,只剩下争风吃醋,心眼比缝还小的许大爷。爱情是毒,许大爷中毒不浅,脑子已经有病了。
许凌摇头,还是柔声道:“走吧,今下午我就要送你们走了,早点走安全点。”
还是许凌分得清是非,现在是理鸡毛蒜皮小事的时候吗!顾以沫瞪一眼许世安,大步离去。
来到一间大木屋,里面已经坐满了人,木椅子环形摆放。正上方,摆了两把经过雕刻的木椅。来的有十五六岁的小孩,也有五六十岁的长者。有人的配枪就挂在腰上,有的背的长枪在背上。
许凌踱步进去,直接坐了正上方左边的椅子,扬声道:“请坐。”
许世安牵着顾以沫坐到左下方,何必已经在座位上了,冲自己点头示意了一下。
顾以沫有点兴奋,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不像拍电视剧的时候,其实真正的现场乱作一团,场务,化妆师,道具师,全在摄影机后面跑来跑去。片场其实特别闹哄哄,一直觉得那声“卡!”就是为了喊大家安静下来的。
这个真实的场面确实不一般,现场没有一个人发话,也没有导演指导戏,但每个人都在自己角色里一样。
有的青少年咬着后牙槽,血气方刚的样子,巴不得冲上前头,打得许世安满地找牙。
有的老年人看着稳重,目光阴狠奸诈的看着自己。顾以沫望着许凌真心佩服,他不动声色的就控制住了场面。哪里还像以前是满山窜的小娃娃,还躲在自己身后,现在可是让人闻风丧胆的二当家,世事无常,小丫头成了大明星,小娃子成了二当家啊。
顾以沫还看着许凌在发呆。他语气不重,但很有压迫感,突然点到自己名字:“这位顾小姐,我昨天绑了,审也审了,张扬的事确实与她无关。至于这二位,我押了他们人质做前提的情况下,他们也交代了,确实撬了张扬的生意,希望与我们合作。各位长辈都有什么意见?”
有位老人喝了一口茶,把茶叶往杯子里一吐,玻璃杯盖的哐哐作响:“我看就把这女人,押这里,他们该怎么做生意怎么做。我们也不亏待这女人,就是让她当个抵押。”
顾以沫心中暗骂狗屁老人,还有没有人权了,我到你们这儿就成了货品了吗?抵押我?我值一个亿知道吗?
许凌微微皱眉,轻声道:“不可,她在国内是大红的明星,她不回去,警察都要惊动。我看不如她身边这位先生,不用回去了。我会给你安排个没有蚊子的房间。”
额……还在提蚊子的事。男人也是小气鬼,这事儿还没翻篇。
屋内一时异议起来,七嘴八舌的。顾以沫也不急,就当看个热闹,不回去就不回去,反正国内现在指不定情势还不讨好。
就是许世安和许凌两人,这么大的场面还在私下暗怼,他俩呆一块能好好合作吗?都说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好歹你俩也是个干兄弟,能不能一鼓作气,端掉贼窝。
许世安气的,刚要发声,被何必按回来,何必在他耳边轻声说:“刚好,你带顾以沫先回去,我在这边安排他们出货,到时候货一出。我们里应外合,一网打尽。而且看到了吗,那个位置是空的。”
许凌右边的位置一直空空的,不知道大当家何许人也。
许世安忍下不发声,目光暗沉看着上方两个位置。
何必提高声音打断场内的嘈杂:“我留下吧。就送他们二人回去,这下大家相信我们是诚心做生意了吧。就是这二当家点头作数吗?不知大当家何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