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世安上楼,开门。顾以沫正倒在沙发上,陪着设计师穿了好久的珍珠,累的头昏眼花,后腰酸痛。
许世安一开门,顾以沫就说话了:“回来了?吃了没?”
“没吃。”
“没吃?那我也没做饭啊?”
“那你问我干嘛?”
“这……就问问嘛。”顾以沫还真是问问,连眼睛也没睁开。
黑暗中,顾以沫感觉有重量在沙发上压了下来,气息越逼越近。顾以沫咽了咽口水,悄悄把脚伸出去像雷达一样扫描。
脚突然被握住了,声音飘到耳边:“那我吃你行不?”
“不行!昨天大餐吃够了!今天不营业了。”顾以沫把自己脸用手蒙住。
许世安只能拉着脚玩,她怎么脚都没有自己手大,继续说:“我要去缅甸了。”
顾以沫用脚底踩了一下他手掌心:“什么时候?”
“这个月底。你可别把何必忘了?人家可是替代你扣在那边的。”许世安轻轻弹了一下她脚心。
顾以沫沉默了一会,悻悻地说:“我也帮不上忙,但我也有点想去。”
许世安从脚底开始往上移,按住小腿说:“你去干嘛?想看许凌?”
“不是,想看着你。你这旧伤都没好啊。”顾以沫知道他们的事,她不可能插手,就像自己演戏的事,自己再苦再累,他也不可能插手。
“不过,有件事,你还真能帮忙。”
顾以沫小腿被摩擦的发痒,直接夹住许世安的手,挑衅的说:“什么事?吃大餐吗?来吧。”顾以沫刚起身,手搂在许世安脖子上。
“啪”灯打开了。许世安真后悔自己这手,慢点也好啊。顾以沫挂在他身上,尴尬的笑笑:“呵呵。”像干坏事被抓住了。
许世安搂着她,心想趁她现在心情好,赶紧问了。是还是不是,给个痛快。于是,立马把手机摸出来,翻到图片:“这人你认识吗?”
顾以沫本来还像小猫一样,调皮灵动的挂在他身上,看到图片那一刻,许世安突然觉得,她身体僵硬,变得像木偶一样。两人挨着近,身体传达的感觉,快过语言。
顾以沫说:“我认识。”怎么不认识,就是这个叔叔带他转学,妈就是跟他跑了的。没想到花了这么多年忘记的人,居然突然又回到眼前,还要逼她想起来。
许世安想多知道点信息,又怕触及她伤心事,只好一边摸摸她头,又抚抚她背,第一次问案子,问得这么憋屈,他今下午审老爷子都不怕的。
许世安吞吞吐吐地说:“哦,没事。就……可疑人员。就……”
顾以沫本来还搂着他脖子的手,立马变成了压住脖子,本来还缠着他腰的腿,立马变成了坐在他身上。许世安整个人被压在沙发上,一时懵逼,到底谁审谁啊?
“别给我吞吞吐吐,快说!”顾以沫眼神发狠,这人十年没见过了,当初还小,还感谢他。现在觉得肯定不是什么好事,终于给逮着了。
许世安抱着她腰道:“女人,有人告诉你能这么审男人吗?”
顾以沫两只手掐着他脖子:“别给我闹!快说!你给我说了!我就给你说!”
许世安没办法,全部交代清楚:“这个人就是何必在缅甸找到的山老大,我们查出来他在十年前就移民了。我觉得很有可能当年是他栽赃的你爸,所以问问你认不认他。但现在也没有证据。”
“就是他!就是他!肯定是了!”顾以沫发火了,挂在他身上左右摇晃。这人藏匿了这么多年,原来是去缅甸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天下的事兜兜转转总有结局,种了善因得善果,种了孽缘嘛,呵,这不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