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沫来缅甸三天了,每天就是被扔在后山种罂粟花。什么山老大,连老二都没见过。许世安就在星星挂满天的时候,溜过来教自己学枪,说是以防万一。
许世安把顾以沫手握在枪上,声音在她耳边轻轻说:“认真点。这样握枪,注意有后坐力。”
顾以沫满脸不爽:“诶,我说有人晚上学枪的吗?我怀疑你不是教学员,而是调戏学员。”前方什么也看不清,只有挂在头顶的月亮和漫天的星星。时不时一股山顶的凉风吹着靠在一起的两个人。
许世安拿下巴撞了一下她头:“瞄准你白天自己学,这个动作给我练一百遍。摸枪动作越快越好,你要确保你自己能比对方就快。你要第一时间保证自己安全,行吗?”说完加了一句:“早知道不带你过来了。”
“学,学,保证学。”顾以沫在黑暗中重新把枪插在后腰,反复练习掏枪,打开安全阀的动作。当演员时练习不少,她不怕枯燥,而且最想接一个这样的角色。还有就是不能给他们添麻烦,至少自己不是他的软肋。她可不想像电视剧里,女朋友被绑起来,男人只有丢枪卸甲跪地求饶的范儿。她可是想做并肩作战的伙伴。
许世安看她重新认真了,拿手摸了摸她头顶:“这就对了嘛。”
顾以沫悄悄讨好道:“诶,明天我能上山去看看不?许凌知道我过来了不?”
许世安掐着她后脖子:“认真练,许凌一天跟我们可忙了,他老大来了,没功夫理你。而且我们跟他还有布置工作,估计后天就能收网了。”
“你也不能让我天天后山种花啊,你这是把大明星拉到山里种花啊?我明天想上去看看。许少,许大爷安排安排呗,我想看看那坏人!”
许世安闷声没有回答她。
顾以沫继续说:“你不答应我就去找许凌,他总能护着我。”
许世安一巴掌拍她头上:“你就不怕你被认出来吗?”
顾以沫低头想了想,重新抬头时,抬枪的速度也更快了:“明天你看我的伪装。”
“你伪装好了吗?”
“还用你说。”飞机场黄德清和他哥黄德常碰头,两兄弟是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
从来都只在人面前出现一个,黄德清怕热住在欧洲,黄德常怕冷住在东南亚。平时,小事不用拿主意时,黄德常就进山逛一圈。但遇到大事时还是要把他弟黄德清喊出来。
黄德清看起来一副文弱又书生模样,实际心思比他哥更细腻更心狠。十年前就是靠他弟,如今才能占山为王。有着欧洲和亚洲两条路线走货。
黄德常有点怕他弟,一般都装的气势凶狠,但坐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讲话的时候,耳机里戴的都是听他弟说的吩咐。
上山之后,他们两人就一人在明,一人在暗。第一轮谈判后,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两兄弟也从来不碰头了,都是打电话联系。“明天再看他们一天,后天就交货,夜长梦多。”
“怕什么,这满山都是埋了炸蛋,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让他走不了。只要一拍这手表,轰,都他妈得死。”
“我有点怕你搞的,万一炸到自己怎么办?”
“当然要先跑到后山那个方向啊。”
“你要是按炸蛋,先给我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