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我还怕你会问我为什么趁你易感期跟你上床。”

沈往明默然，这确实是他还没问出口的问题之一。

于是沈往明道，“你为什么跟我上|床。”

楚离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生气了，一边掀开被子哆哆嗦嗦地下床，一边怒骂，“知道我怕回答这个你特么的还问，你诚心为难我是不是？”

他腿又细又白，莹白，打着颤，弯着腰扶墙转身要走。

沈往明习以为常地叹了口气，绕过床，略一弯腰，抱起胡搅蛮缠的楚离。

沈往明哪儿舍得他的宝贝儿自己走：“要去哪儿？”

楚离没好气道：“洗澡。”

沈往明一言不发，抱他进浴室，挽起袖子开始伺候人。

他沉默地先给楚离裹上件，再给浴缸放水。

浴室很快就漫上了热气，玻璃屏一片雾蒙蒙的。

沈往明草草扎上头发，拎过来个小板凳，招手示意：“过来。”

楚离吊儿郎当地披着浴袍，抱着肩膀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楚离光着脚，脚背上，溅了点热水。

“坐下，洗头发。”沈往明道。

楚离不屑地哼了一声，“你训狗呢。”

沈往明盯着他，冷不防一伸手，扳过楚离的小腿，楚离被他拽得一踉跄，脸砸到了沈往明胸肌上。

楚离瞳孔地震，像个猛然被抓住后颈的猫。

沈往明默不作声地把他浴袍一扯，按在了小马扎上。

沈往明调调水温，道：“闭眼。”

楚离特不讲究地抻抻腿，湿淋淋的手臂搭着沈往明大腿，任由自己的脑袋在他手里被拨来拨去的。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楚离光着膀子，大咧咧露着身上种种青紫，齿痕指痕绳痕，沈往明只扫了一眼，便挪开了眼，心想，得买点去淤青的药。

洗完头，楚离去浴缸里泡着。

可沈往明还坐在刚才给他洗头的位置上，眼前，楚离红红白白的肩膀锁骨好像还在晃。

沈往明揉了揉眉心，内心谴责自己，却压不下那些邪念。

“你有哪儿...不舒服吗。”沈往明道。

楚离回头瞥了他一眼。

伸腿迈进浴缸。

他这么一动，沈往明不由自主视线向下。

（X）

流心汤圆。

楚离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浑身僵硬，沉默着把本来就松松垮垮的浴袍一剥，跨进了浴缸中。

“你...”沈往明起身走了过来。

楚离眉毛一立，泼水，泼到沈往明的下巴上。

“对不起。”沈往明道，“是我没想到。”

楚离白了他一眼，像是生气，又像是撒泼。

沈往明盯着他红红的耳朵，突然觉得有点饿，想舔，也想咬上去。

沈往明沉默地移开了目光，在刚才楚离坐的小凳子上，用手背试水温，视线却转而看向楚离微微鼓起的小腹。

楚离看着瘦，其实因为不常运动和爱吃主食，体脂率并不低，手感特别好。

“泡一会儿出来吧，你刚发过烧，别真着凉感冒了。”沈往明道。

楚离本身就酸痛，泡了一会儿热水，更是难受到了骨头缝里。楚离几乎感觉自己半身不遂了，翻了个白眼，半阴不阳的看向沈往明。

可能是这几天都没有休息好，他眼睛带着憔悴的微红，怒气冲冲的这样一瞪，反而让沈往明心中升起了别样的感觉。

“你他妈在笑什么。”楚离色厉内荏道。

沈往明那个变态竟然眼带笑意，难道tm的是在看他的笑话？

沈往明默不作声，起身去给他拿干净的浴巾，身后一阵水声，他回头一看，原来楚离那个犟种，正撑着浴缸壁，艰难的站起来。

哗一下，热水从他薄薄的肌肉上划过。

沈往明拿着浴巾给楚离兜头拢住。楚离也习惯地享受着眯着眼睛，任由他粗暴的将自己的卷发擦的一团乱。

——据说这样卷发能保持的更久。

沈往明手上抹了玫瑰味的护发精油，轻柔的抚弄着楚离的发丝，从头发尖传来的拉扯感，让他觉得有点痒。

这么多年，沈往明照顾他已经成了习惯，楚离有时候心情不好，不耐烦吹头发，沈往明怕他湿着头发着凉，便任劳任怨地帮他吹，而楚离这个事逼又挑理说给他吹的连造型都没了，于是他哥哥又去学了吹卷发的正确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