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天心玲试婚纱,你作为唯一的大伯哥,是不是应该来替弟弟操刀?]
操刀?
她可是你的妻子!
“嗡嗡。”
[心玲可是急不可耐,想要得到你的祝福呢!]
江渡读信的手微微颤抖,好...吧,似乎想着如何妥协。
江渡在劝自己妥协,在眼睁睁看着自己如何不受控制地走进深渊。
等他下楼时,昨天接他的司机恰好停在酒店门外。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上车时,手机铃声响起。
“喂,阿渡,这几天可能有事需要你参与,别不好意思,这是我们江家自己的司机,随你差遣了!”是母亲。
江渡尴尬地唇角还没有合拢,便看到缓缓摇下去的黑色玻璃窗里,露出一张人脸来。
“嗨,哥!”
江又眠墨镜退悬在鼻梁上,整个人显然经过精心打理过的,黑色西装熨烫妥帖,一丝不苟。精致地好似嘴角的弧度都参与进计算里,他咀嚼后吐出个香甜的泡泡糖,一脸灿烂地冲他招手。
江渡愣在原地。
瞳孔失焦,好似被海水淹没了心跳。
他好似更成熟了,也变得更加有魅力。
“厄..,江又眠,你怎么在这?”
“去接你啊!”
“现在出发,正好能错峰出行,哥你不会在国外待得太久,连我们什么国情都忘了吧!”
江又眠转头看着前方,调侃里带着笑,大大方方,一如他的姿态一样。
江渡坐上车后关了车门,他抬手整理了下领结,好让自己可以正常的呼吸。
不过就在感官欺骗自己江又眠的确,确确实实变了的时候,他一抬脚伸到自己面前,俯身凑过来,贱兮兮地问:“哥,你这三年到底想我了没有?”
紧紧盯着的眼神像最严厉的审判员,倘若你留下一滴破绽,就要被这个人拆干吃腹!
江渡:.......
他尴尬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佯装镇定吞咽口水,耳边却又一次传来阵笑。
江又眠摆正姿态,放松调侃,嗔怪他太紧张,拍了下扶座椅扶手,“还是这么不经逗弄啊哥,听说国外民风开朗,你怎么也没学到一丁半点呢?”
“我....”
江渡气短。
江又眠递过来一个平板,他手指在上面左右滑动,不同射击风格的白色婚纱设计图一张张飞快过在眼前。
他抬起头瞄了眼江渡,手指在平板上时而指点,时而停留。
“这张怎么样?”
“这张呢?”
“都是请国外设计大师设计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
“哥!”
江渡从恍惚中回过神。
他好似看到在渡海跟前,江又眠单膝跪地,一脸虔诚地拿出那枚设计款钻戒,一脸苦笑地问自己,“哥,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渡!”
“嗯?”
江又眠修长的五指在他跟前晃了晃,半皱起眉,叹息了下,“哎,昨日怕你太劳累,故意今天才来找哥的,看来你没有休息好啊!”
“司机,掉头回酒店。”
急促的刹车声中,司机只用了仅仅几秒便调转了车头飞速开往酒店的路上。
江又眠撑着脑袋,慢悠悠地叹息道:“只是这样,心玲就要再等一天了!”
再..等一天?
不是要带新娘试婚纱吗?
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婚期耽搁,让新娘希望落空....
江渡的脸色顿时难堪起来。
坐在他一旁的江又眠毫不费力地用余光轻瞥了眼,才在他开口的同时,假装回头。
“我昨日休息的很好,还是按照你们的行程来。”
“真的吗?哥!”
江又眠笑的灿烂而耀眼。
“那我可真的替心玲谢过哥了!”
江渡飞快地掠过他眉眼,收回目光。
看来,他真的很喜欢。
才会答应结婚。
迈巴赫在黝黑的水泥路飞驰,窗外的风景随光影倒退,江渡无精打采地低着头,尽量保持着得体和体面。
江又眠的脸在玻璃窗上留下倒映,他一路望着一闪而过的风景,眉眼弯弯,心情极好。
接下来这场大戏,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看江渡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