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撞坏东西不赔还想走。”
大街之上,那人一脸凶狠样,拦住了风千绪的去路。
“明明是你先撞到我的,自己没拿稳还想怪我。”风千绪反驳一句后,就想绕过他离开。
那人退后又拦住了他:“哎,周围大伙都可以作证,明明是你撞的我。”
他刚说完,周围几个坐着的,站着的壮汉连忙附和他的话。
风千绪晃了一眼这几人,虽是佯装过路人的模样,但他们的眼神都半藏一股猎物到手的得逞,很明显,他们是一伙儿的。
而且几人身上都有真气流露,看来都是练家子。
莫不是瞧见自己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在这街上行走,穿着看着还算富有,身旁又没跟什么侍卫,被这群人给盯上了。
风千绪不想跟这群无赖过多纠缠,他绕过他就想离开。
那人拉住他:“十两银子,要不然就将这耳坠抵与我,我就让你离开。”
原来是看上自己的耳坠。
见他没有回话,迅速地周围便围了一圈手持长刀的人。
四周过路的百姓见状都连忙离开,怕那长刀会落在自己身上。
风千绪刚好满腔委屈与愤怒没地方发泄,这群人可是自己找上门来。
刚要运气发作,旁边茶摊处一个侍卫打扮的男子高声一喊:“等等。”
那人直接甩了一袋银子过来,离得最近的那个壮汉一把接住,他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又与周围的人递了递眼神,这些人才把刀放下。
“遇见那个阔公子,算你小子好运。”为首的壮汉笑了两声,却被风千绪一把拉住。
“我不需要你帮我。”风千绪抢过那袋银子,他一掌打在面前那人的背上,那人踉跄了几步,直接摔在了地上。
周围人见状,一齐砍了过来。
虽未带剑,风千绪浑身散发的真气,直接将四周人的长刀震落。
那些人见此情形,不敢贸然上前,又见着自己通意境的大哥倒地不起,纷纷不敢上前。
那位为首大哥一口鲜血喷在了地上,见着自己捏到了硬柿子,他连忙爬起来,撒腿就跑。
几位壮汉也跟着跑掉,只余一地的长刀。
风千绪走上前去,将那袋钱还给了那个侍卫,这才见着他身后坐着一位公子。
他穿着富丽,面色病弱,唇色较浅,感觉像是身在病中。
想着刚才的自己说话稍显冲动,人家也是好心帮自己,风千绪朝那公子道谢道:“多谢公子。”说完就转身离开。
“少侠留步。”
那位病弱公子出声叫住了他。
风千绪回过头,见那公子示意自己坐下。
谅他刚才好心帮自己,风千绪依着坐了下来。
“刚才少侠的举动怕是得罪了这铁拳派,在这万阳城还是要多加小心。”
铁拳派?想起刚才方叔说起那些人的特征,这也没一样是符合的。
见风千绪疑惑的模样,那位公子又说道:“那是依附铁拳派的一个小帮派,刚才被你打伤的那位男子是铁拳派掌门人的堂弟。”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这位公子是在好心提醒自己。
“多谢公子提醒,我待不了几日就会离开,那些人找不了我麻烦。这茶钱我就替公子付了,就当感谢公子此善举。”
风千绪放了几文铜钱,转身就离去。
“公子好意帮他,那小子还不领情,活该他得罪这铁拳派。看那小子那般傲气,怕是不知道这铁拳派的厉害。”一旁的侍卫颇有些打抱不平。
“那少侠怕是有入心以上的水准。”病弱的那位公子淡淡的说道。
“入心境,他看着比公子小上许多,真是令人吃惊。”侍卫听公子一说,又望了望离去的那位少侠:“不过那少侠的身形倒是与公子很相似。”
“是吗?”那病弱的公子吹了吹茶。
“小二,过来一下。”寒以清站在一个角落招呼那小二一声。
见着是刚才的那位顾客,那小二自是笑脸相迎:“客官还有什么事儿?”
“这钱先生可是一直讲的这话本?”
“那倒没有,前几天才开始讲这个新话本,听说这是最时兴的,连上京都在说这个话本,不过与这钱先生之前讲的风格挺不一样的,倒真挺新鲜。”
“到处都在说这件事儿?”
“对呀,连我个什么都不懂的都知道这三皇子战胜了这琉璃城的公子,可不是说都知晓了。”
原来是这样。
“多谢。”寒以清给了两枚铜板给那小二,只余下一个模糊的背影。
这么短的时间就连上京都只知晓了,怕是这三皇子都还未到上京,还这么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突出那三皇子的英勇神武,若不是有人故意的,怎么能传得这样快,这样广。
这宋渝来琉璃,果然是没憋什么好事,怕是故意算计着风千绪赢不了他,宫墙中长大的人,果真做什么都有所图。
天色渐晚,四处都亮起灯笼,行人并未减少,倒是比白天更加热闹。
不远处,寒以清见着蹲在河边的少年,那不是正是那小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