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以清在他身后“咳”了两声。
风千绪一个应激,连忙说道:“以清阿姐,我没说你坏话。”他又碰了碰颜疏裴,示意他为自己作证。
“你怕水?”颜疏裴没有如风千绪所愿,他诧异看向寒以清。
听到颜疏裴问出口的话,他悄悄瞪了他一眼,又朝着寒以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都听到了。”这句话是对风千绪说的,不过她本就不在意,而是反问颜疏裴:“怎么,我不能怕水?”
“只是你感觉什么都行,没想到你居然会怕水。”颜疏裴想起来颇为不可思议。
他看着风千绪继续问道:“那是你救的她?”
“不是,我一出来,许大人就已经先我一步跳进湖里把阿姐救了上来。”说完风千绪又看了一眼寒以清的脸色。
“以你阿姐和许大人之间的关系,他怎知你阿姐怕水?”颜疏裴提出疑问。
对哟,他怎么知道阿姐怕水,连他也是那次故意才知晓的。
其实说起来他对以清阿姐知之甚少,他只知道她与阿姐是朋友,还有她是伯母的徒弟,其他的事儿特别是她家里的事儿他一概不知。
看来阿姐和许大人之间的关系,远不止她说的那样。
两人一同看向寒以清,风千绪直接问出口:“阿姐你告诉他的?”
“也许是吧。”
看出寒以清的迷茫,颜疏裴转移话题:“刚才你说秋公子要杀许白,那他们两人现在不会拼个你死我活吧,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管?”
“也许是他们同门之间的恩怨,我们不便插手。”虽然她不希望任何一方有事,但以刚才两人的态度,自己是不可以插手的,况且许白让她放心,寒以清想着。
“你说到底什么事,那秋公子可不是小打小闹,刚才那架势是要将许大人置之死地的!”风千绪说道。
“那谁知道。”颜疏裴看着窗外,却见着两人一齐走了回来。
“他们回来了。”
寒以清看向窗外,见两人安然走着,身上没有伤,看来是什么都没发生。
几人都迎了下去。
还未走近,白栩年就眼神示意寒以清“解决了”,她才安心下来。
见着来人,宋泱首先向三人致歉:“对不住各位,特别是寒女侠,还害得你摔下湖去。刚才是我误会许师弟了,此事不便详说,都怪我一冲动直接在船上打起来,我向各位赔不是。”
不等寒以清开口,颜疏裴先行开口:“秋公子,光说说怎么可以,你看怎么补偿我们以清妹子。”
“当然不能口头说说,寒姑娘,你想要什么补偿?”宋泱看向寒以清。
“我……”她其实没真的怪罪秋明烛,她是自己跌了下去,不过话都说到这份了,她也应下了颜疏裴的好意。
“要不然请我们吃一顿?”寒以清询问道。
“阿姐,你也太便宜他了吧。”风千绪不满嘟囔道。
“对啊,以清妹子。”颜疏裴附和道。
“要不这样好了,我单独满足寒姑娘的一个愿望,到了建城再请大家吃一顿上好的酒食,大家觉着怎么样?”
颜疏裴勉为其难地应下:“那还差不多。”
风千绪也点头:“我觉得行。”
他们又一齐看向寒以清。
寒以清瞪了两人,又看向宋泱:“那好吧。”
见事情都已解决,白栩年才开口:“各位,既然如此,我先去休整了。”
众人都点了点头,刚才落水的可不止寒以清一人。
待白栩年离开后,风千绪欣喜开口:“秋少侠,你也要去建城?”
“对,我去建城有事要办,既然各位都要去建城,让秋某与各位同路可行?”秋明烛提议道。
风千绪正想应答,看了看寒以清的脸色,才说出口:“好啊好啊,秋公子你这么厉害,我们高兴还来不及。”
颜疏裴想起当初他加入时,两人还商议了一会儿,怎么这秋公子一说加入,他俩立马就同意了,难道他看起来这么不像好人吗?
他打量起秋明烛的脸,虽然自带一种难以形容的贵气,不过不会让人觉得难以接近,反而很想亲近。
虽然比不过自己这张人见人爱的脸,可能是自己帅得太有距离了吧。
不过这秋公子的脸越瞧越觉得有些奇怪,到底是哪里奇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