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耳边传来灼热沙哑的声音,就像烧红的炭火在摩擦。
路维斯小声嗯了一声,然后喉咙里突然发出一道羞耻的闷哼声。
他感觉脖颈那块儿柔软的皮肤被牙口叼住,没有咬破他的皮肤,只是用牙齿缓缓摩擦着,却带来一种慌张的惊悚感。
就像被一头野兽叼在嘴里,锋利的牙齿随时能将你的皮骨咬碎吞噬,但对方没有,反而在慢条斯理地逗弄着你。
时刻令你提心吊胆。
路维斯感觉冰凉的体温渐渐被烘烤,染上和军雌滚烫身体一样的温度,口鼻间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硝烟味,汗味,血腥味,这味道虽不清新,却让他有些头晕缺氧。
路维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阿尔瓦......”
“可,可以了吗?”说出口的声音难耐沙哑,他心底微微羞耻。
就像被一头野兽禁锢在怀里,裸露的皮肤上全是对方的粗重鼻息,路维斯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
他分不清到底是本能的生理反应,还是心底某种隐秘的情绪在作祟。
如果此刻他能看到埋在自己肩膀上的阿尔瓦那腥红侵略性的目光,只怕会对这个举动有些后悔。
“再闻一会儿......”耳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喉咙里黏着炭火,“就一会儿......”
路维斯静静的待在这个越来越逼仄的怀抱,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一缕一缕黏在额角,脸颊,还有修长的脖颈上,分不清是从阿尔瓦身上蹭到的,还是自己出的汗。
腺体越来越烫,恍惚间路维斯以为发.情的虫子是自己。
粗糙的舌苔重重舔舐那块儿皮肤,直到微微红肿的腺体上原本的牙印彻底消失,反而被另外一层粉红覆盖,阿尔瓦才心满意足地松开雄虫。
路维斯身体细细颤抖,像从树枝跌落的积雪,脸颊和皮肤早已通红滴血。
尤其是耳边一直滴滴响个不停:
[甜蜜值+1+1+1+1+1+1+1+1+1]
[当前甜度为11,恭喜宿主终于还清欠款啦,请再接再厉,早日成就幸福新生!]
他不敢去看阿尔瓦此刻的表情。
下一秒,身体悬空,整个虫被迫搂住阿尔瓦有力的脖子,他惊呼一声。
他看着雌虫就这么抱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向月色下的溪流,身体没入冰凉的河水里。
“你需要重新清洗身体。”阿尔瓦嗓音沙哑,目光如有实质盯着路维斯通红的面颊。
他轻轻将雄虫放在岸边一块儿大石头上,看着对方站稳才主动朝另一边走去,似乎顾及着路维斯的情绪。
滚烫有力的怀抱离开后,路维斯稍稍松了口气,呼出一口气。
背过身去的阿尔瓦嘴角勾起,眼底还弥漫着未散的欲.望和深沉的侵略性,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不想这副野心直白的表情被路维斯看到。
再忍忍,时间太短了。
不要吓到路维斯。
不要让路维斯以为自己是个随便的贱虫子。
阿尔瓦随意撕开自己早已不成样子的上衣,可不知想起什么,他小心将衣物收拢在储物手环里,然后才开始快速清洗身体上的血污。
路维斯不经意间朝水流声处瞥了一眼,瞳孔微微张大。
月色照耀下,那具结实有力的古铜色身体蒙着一层银色光辉,肩宽窄腰,像是最好的雕刻家雕刻的大理石雕像,每一寸肌理和肌肉都充满爆发力和美感。
水珠顺着纵横沟壑的肌肉线条,像蜿蜒分支的河流,一颗颗滑落,没入腰线的皮带,金属皮带下是饱满结实的......
咳咳!
路维斯立刻收回视线,缩到大石块儿的后面,脊背贴着光滑的石头,心脏扑通扑通跳着。
都是男人,不对,这个世界的军雌怎么能这么犯规!
路维斯从来没嫌弃过自己的身体,甚至在原来的世界,他属于能傲视九成男人的那一拨,可他低头看向自己白皙优美,但平坦的胸肌,心头郁郁。
听到身后的水花声,阿尔瓦嘴角勾起,身为军雌,他早就凭本能察觉到背后专注的视线,但却故意问道:“路维斯,发生什么了吗?”
“需要我帮忙吗?”说着他就要转身朝石块这边走来。
“不,不用!”路维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清冽优雅的嗓音提高几度。
“你别过来,我准备换衣服了。”说着,路维斯快速从溪水里爬上去,手忙脚乱的拿起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
“好。”阿尔瓦不想故意捉弄雄虫,点到为止,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他穿着的衣服是阿尔瓦的备用休闲服,白色的衬衫和黑色裤子,这只军雌的衣服都是一个风格,要么就是成套的军装,只不过在外面,穿军装不合适。
都换好衣服的两只虫子围绕着一堆烧红的矿石,相对而坐,一时无言。
炙烤的火光在眼底蒙上一层暖意,水汽蒸腾着身体和发丝,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着。
路维斯看着火光里通红的矿石,突然觉得有些眼熟,似乎他们昨夜休憩的时候,吉恩多拿出来的矿石也是这种?
好像叫什么火耀矿石,是军部紧俏的星舰能源矿石,一般是不流通在市面上的。
阿尔瓦之所以被白银要塞除名,加入荒原走私团伙,就是为了调查这种火耀矿石的来源和走私路线。
就在路维斯细细思考的时候,他听到对面的阿尔瓦少有严肃道:“路维斯,我们谈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