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白银要塞确实在追杀他......他也杀了白银要塞的军雌,是不是那个啥卧底的,还重要吗?”吉恩多拼命挤眼睛,眨得自己都头晕眼花。
“一码归一码,我们谁......”
被叫做三长老的老雌虫刚开口,位于中央一直沉默闭眼,像一尊雕塑的老虫子突然缓缓睁开眼睛,眼睛无神淡白,看着像个瞎子,可这位中央的老虫子一开口,所有虫都下意识沉默。
“站在荒原上,就是荒原虫,按照荒原的规矩,阿尔瓦可以加入我们。”大长老的声音幽然残破,可自带威压。
这一次,所有虫都没有异议。
顿了顿,大长老又问:“但是阿尔瓦,请你向我们说明一下,你到这里的理由。”
“我说了你就会相信?”阿尔瓦凝眸注视着面前的老虫子。
早就听说荒原中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和法则,传说荒原中潜伏着某种神秘古老的组织,信奉着邪肆的神明。
而在这个组织中,有三位长老话事虫,看来就是眼前的这三只老虫子。
中央的大长老马提亚斯·多克罗夫幽幽道:“你说不说是你的事情,但我们信不信就是我们的事情了。”
“但我必须提醒你,我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却能看到一只虫的灵魂,你说的是真是假,自有神灵知晓,还请不要撒谎。”
这话还挺邪乎的。
[系统,他说的是真的吗?虫族的世界有神灵?还有能看穿谎言的虫?]路维斯也觉得这只老虫的白眼有些瘆人,他心底莫名一凉,在意识里问系统。
路维斯原来是个唯物主义者,可穿越时空,穿越异族的事情都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那么神灵,超能力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事情,也变得可能了。
[......额。]系统有些为难:[超能力什么的肯定没那么玄啦,至于虫神、神灵,在虫族的最初历史中,也是有准确的存在可以参照,只不过后面纪元的虫子将这段历史和虫神话了而已。]
[至于他说的什么读心术、看到灵魂,在虫族确实有一种独特的虫种幻云白丝虫,似乎能听到、看到其他生物的生理波动和磁场波动,借此可以判断对方的心思和言语的真假。]
[哦!我换一种说法,在地球文明里,不是有心理学、侦探学这类科学吗?人类可以用微妙的客观线索,逻辑推理,还原案发现场,或者读懂一个人的过去和经历,其实是同一种逻辑啦!]
路维斯恍然大悟,原来还能这么解释。
那面前的老虫子可能真的是虫族中某种特殊的虫种,就像阿尔瓦飞速如电,宛如瞬移,这只虫子也可能拥有自己独特的能力。
阿尔瓦缓缓开口,突然感觉衣袖上传来轻微的拉扯,对上路维斯担忧的目光,勾起一抹安心的笑。
“那事到如今,我也不瞒着了......”
只见阿尔瓦叹了一口气,在所有虫审视和怀疑的目光下,开口就是一段狗血虐恋。
阿尔瓦执起路维斯的手,桀骜冷酷的脸上流露出不符合他气质的忧愁,“你们应该都知道,我是一只平民军雌,事实上我的出身甚至比平民还要不如,我连自己的生雄父和生雌父都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我自我有记忆以来就活在帝国附属星最赤贫的垃圾星,一位好心的老亚雌将我从垃圾堆里抱了出来,因为那片垃圾星距离做皮肉生意的酒馆很近,所以,我长大以后,周围的虫子都说生我的雌父是雌.妓......”
阿尔瓦的情绪真假参半,可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此刻的心情,眼底划过淡淡的讥讽和暗芒。
可很快他眸色一变,看向怔愣在原地的路维斯,雄虫干净如雪,清澈如水的面容让他眸色柔和了一瞬,眼底暗沉汹涌的复杂情绪如潮水退去。
阿尔瓦的声音带上了温柔,赤金色的眸色认真:“我自幼便立志成为虫上虫,立功立业,野心勃勃,一步一步爬到军团长的位置,可就是这样的我却爱上了一只高贵美丽的雄虫阁下。”
路维斯:“???”
“奈何我的出身,哪怕我成为要塞团长,哪怕我成为要塞统率,帝国的规则也不会允许我成为雄虫阁下的雌君,撑死一个雌侍顶天了,但如诸位所见,我就是一只自私自利,不愿分享的雌虫,既然我爱的雄虫同样也垂怜了我,那我断然不会和别的贱虫子分享他!”阿尔瓦越说越激动。
路维斯甚至都听到窸窸窣窣的哭泣声,他环顾一圈,发现有好几只举着火把的虫子都埋头痛哭。
#为凄美爱情而哭泣#
阿尔瓦深吸一口气,带上了破釜沉舟的气势:“所以为了我们这段不被虫族普世价值观认可、不为帝国接受的爱情,我们决定到这个帝国律法都无法覆盖的荒原,为真爱划下一个句号!”
现场一片死寂。
有虫子问:“大长老,他说的是真的吗?”
大长老马提亚斯·多克罗夫沉默半晌,表情似乎有些一言难尽:“很真诚。”
路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