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些小虫开始钻进皮肤上每一处毛孔,开始大口吸走他身体里的水分,皮肤里的氧气,他会变得又干又渴。
就像原本湿润的皮肤变成了一片褶皱的干枯的纸张,他需要有个人帮他抚平皮肤上的褶皱,需要有人帮他补充水分!
“好难受,好渴,好痒......”
南斯蜷缩着身体,恨不得将自己蜷成一团球,塞进某个怀抱里。
滚烫的泪珠从粉红的眼角滑落,眉宇狠狠蹙起,身体不停抽搐。
“阿德里安,摸摸我,摸摸我......”
南斯不得不依靠面前的这只雌虫,甚至顾不得面子,拉起这只雌虫修长白皙的手,落在自己的身上。
他知道,阿德里安的手很好看,皮肤是冷质的白,手背的皮肤能看清青色的脉络。
可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这只雌虫的手心里有厚厚的茧子,没抚过自己的肌肤,就像挠痒痒肉一样,能缓解他身体上的痒痒。
可当微凉的手心放在自己滚烫湿润的皮肤上,那只手却一动不动。
南斯抬起被泪水沾湿的睫羽,水润无辜的眼眸,透过厚厚的发丝缝隙,看向这只总是带着似笑非笑、眉眼优雅的雌虫。
“为什么不......摸......”南斯都没有力气说话了,最后一个字从唇缝里由气音泄出。
然后,那只落在肩膀上的手终于动了。
紫眸雌虫,用指尖缓缓捏住雄虫瘦弱的下巴,缓缓抬起那张布满渴求和难过的精致小脸。
阿德里安的面孔在黑瞳里放大,南斯听到这只雌虫,一字一句冷飕飕地说道:“宝贝,总是这样。”
“只顾着自己爽,却把我当做一个工具。”
“我也是会难受的啊。”
说完,雌虫略带忧愁地叹了一口气,可眼底总是带着天生的凉薄和冷意。
南斯愣了一秒,可他现在根本就顾不得那么多,他快渴死了。
雄虫没有看到那双紫眸底下,闪烁的是不输于自己的欲望和渴求。
“不,不是......”
南斯委屈地哭了,一滴一滴滚烫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脸颊贴着的结实胸膛。
抱着雄虫的阿德里安明显身子僵硬了一瞬,幽暗深碎的紫眸划过淡淡的无奈和怜惜。
“罢了,这次就先满足宝贝吧......”阿德里安贴着雄虫的耳廓,嗓音醇厚如美酒:“但宝贝记得之后,也要满足我啊。”
南斯都没来得及思考这句话,便慌乱地点头,像小兽一般呜咽。
冰凉湿润的雨水,淋淋沥沥滴落在干涸的土地上,滋润了每一寸干枯的裂缝。
修长好看的手一寸一寸抚平褶皱的皮肤,让干枯的纸重新恢复原有的色泽和温度。
南斯舒服地仰起脑袋,喉咙滚动,发出被摸舒服的呼噜声。
原本难受蜷缩的身体,在这只手温柔又肆意的抚摸下,缓缓放松下来,甚至像猫一样摊开柔软的肚皮,主动送到猎食者的手下,迎来更肆意的对待而不自知。
好,好舒服啊......
南斯最后爽得瘫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目光迷离地注视着从上方一直紧紧盯着自己的雌虫,从那双及近的紫色瞳孔里,他看到了自己羞红又迷茫的表情。
然后他看到阿德里安的薄唇翕动,缓缓道:“宝贝舒服完了,是不是也该让我舒服一下呢?”
南斯漆黑剔透的瞳孔放大,直到嘴巴被慢条斯理又强势地堵住,大脑一片空白。
两只手挣扎了一下,被轻松扣在头顶,只能像离岸的鱼,将自己送给心怀不轨的猎食者。
“呜!”
最后只有一个念头:
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成这个样子的呢
这件事情要从一个月前开始讲起......不,或许要从上一个世界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