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里安,抱抱我,摸摸我......”
南斯又犯病了。
二楼的卧室里,柔软的床垫上蜷缩着一个消瘦的身影。
南斯的每一寸毛孔都叫嚣着饥渴,浑身仿佛被大火灼烧,蒸腾着热汗。
雄虫的上身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T恤,被汗水粘腻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寸身体线条和肉色皮肤。
一双白腻腻的双腿,像离开海水的鱼,不时地蜷缩、卷曲着,膝盖圆润,脚背绷起。
“唔......好难受......”南斯难耐地在床上不停翻滚,希冀用床单的摩擦减轻身体上的饥渴和麻痒。
可越翻滚越难受。
他喉咙呜咽出一声啜泣,还有一丝委屈。
“阿德里安!”南斯尖叫一声,泣音带着委屈和哭诉。
他不明白自己都这么难受了,那只总是缠着自己的雌虫为什么还不来安抚他。
生气!委屈!难过!
第一次,心理的酸痛居然压过了身体上的痛苦和渴求。
门外传来慌乱的脚步声,可上了台阶后,脚步声又变得缓慢、慢条斯理。
骨子里带着独属于这只虫的漫不经心和冷静审慎。
“吱呀”一声,半掩着的门被缓缓推开,一抹身披淡金色披风,身穿制服的雌虫缓缓走进雄虫的私密空间。
看见屋内的香艳景象,门口的雌虫似乎呼吸一滞。
但他没有第一时间朝床上扑去,而是解开了肩膀上的披风,又脱去冷硬带着可能割伤雄虫柔嫩皮肤的外套,甚至连最后一件内搭的衬衫都脱去。
赤裸着上半身,单膝跨上杂乱的床铺,长臂一捞,将南斯抱在怀里。
熟悉的迷迭香混着消毒水的味道传来。
消瘦单薄的脊背贴到结实的胸膛上时,南斯艰难地抬起眼睫,模模糊糊对上了一双暗紫色的深沉眼睛。
南斯把身体朝后靠了靠,直到每一寸皮肤都贴到那片令他舒服的胸膛,才喟叹一声:“阿德里安......”
“你怎么才来?”不知不觉,语气带上了控诉和委屈。
这只叫阿德里安的雌虫眸光微眯,暗紫色幽暗晦涩:“宝贝,我接到你的短信可是马不停蹄就从办公室赶来,从雄保会到这里,最快也得半个小时啊,我就是用飞的也得花个十分钟左右......”
听到“宝贝”两个字,被雌虫用沙哑缱绻的声音念出,南斯的耳尖红了红。
阿德里安:“真可惜,我没有超能力呢。”
最后一句话,语气歉意,可那双紧紧注视着怀里雄虫的眸底,哪里有丝毫歉意,反而带着淡淡的玩味。
南斯抿了抿被自己咬的殷红的唇,他差点忘记了,今天是工作日,这只雌虫要上班的,不像自己是一个只能待在家里的废物宅。
“抱歉我......”南斯刚想说什么,可皮肤上那种烧红滚烫的感觉又瞬间袭来。
是的,他有病。
皮肤饥渴症。
什么是皮肤饥渴症?
就像动物有食欲、□□一样,皮肤也渴了、饿了,只有其他人的安抚和抚摩才能缓解这种饥渴。
而这种症状,对于南斯而言,每三天至七天犯一次。
每一次都令他痛不欲生。
为什么?
明明他都死过一次了。
为什么换了一个身体,换了一个新的世界,他还是得受到这种病的折磨!
这种感觉令他痛不欲生。
先是身体里传来搔痒的感觉,每一寸皮肤就像有密密麻麻的小虫在爬,又痒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