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的宴会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丝竹声悠扬婉转,宾客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方才的小插曲仿佛从未发生。萧婉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指尖的酒坊印雏形微微发烫,鼻尖萦绕的桂花香中,隐约夹杂着一丝能量紊乱的气息——这是李丙手中的干扰器物在作祟。她抬眼扫视四周,目光掠过庭院里盛放的桂花,又看向腰间黯淡无光的烛龙碎片,心中瞬间警铃大作,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破解之法,否则之前的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寇皖见状,也收起了往日的嬉闹,脸上多了几分凝重,他快速从圆领袍暗袋里掏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语气急切地说道:“梅子,你看这个!黄承乙悄悄塞给我的,说李丙那破干扰器物,最怕的就是桂花香气,咱们只要多找些桂花,就能破解他的阴谋。”话音刚落,阿芸便攥着另一张皱巴巴的纸条匆匆走来,轻声说道:“姑娘,我在石桌下捡到这张纸条,上面写着要用新鲜桂花强化酒力,才能彻底破解干扰。”
萧婉快速浏览两张纸条,确认上面的信息一致,眼底的凝重渐渐散去,当即对寇皖吩咐道:“你带阿桃去庭院东侧摘桂花,越多越好,一部分撒在酒坛周围,一部分加进酒里,一定要尽快破解干扰,不能让李丙的阴谋得逞。”寇皖立马应下,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保证完成任务,绝不让那破器物再兴风作浪!”
教坊司的庭院东侧种满了金桂与银桂,这两种都是大唐教坊司最常见的桂花品种,金桂香气浓郁醇厚,最适合用来酿酒、熏香;银桂清丽淡雅,常被用来制作香膏,这也是大唐教坊司女性常用的护肤小技巧,她们会将银桂晒干磨粉,混入脂粉香膏中,滋养肌肤又能持久留香。寇皖带着阿桃赶到桂花园,一心想着尽快摘够桂花,动作急躁却又格外小心,生怕错过一片花瓣,可越着急越出错,指尖不小心被树枝上的细刺扎到,疼得他龇牙咧嘴,嘴贫道:“这桂花看着温柔无害,怎么还藏着‘暗器’,差点把我手指头扎破,也太不讲情面了!”
阿桃见状,连忙拿出随身携带的丝帕,轻轻帮他擦拭指尖的伤口,笑着说道:“寇公子,别急,桂花虽带刺,但它的香气能滋养肌肤,咱们教坊司的姐姐们,都会把桂花晒干磨成粉,加入脂粉中,既能增香又能护肤,这可是咱们教坊司的小秘密呢。”寇皖听后,脸上的委屈消散了几分,又嘴硬道:“我这是着急帮你摘桂花,不然怎么能尽快破解李丙的阴谋。”
另一边,萧婉正带着阿芸处理桂花、强化酒力,她一边用玉勺往每一碗桂花酒里添加新鲜桂花,一边细致叮嘱阿芸:“加桂花的时候一定要适量,多了会掩盖桂花酒本身的醇香,少了又起不到强化能量、破解干扰的效果,这是教坊司代代相传的进阶酿酒技巧,每一步都可不能马虎。”宾客们见状,纷纷围拢过来,好奇地询问往酒里加桂花的缘由,萧婉温声解释,既安抚了宾客的好奇心,又没有暴露破解干扰的真实目的,一言一行间尽显江南女子的从容得体与聪慧机敏。
没过多久,寇皖就带着满满一竹篮桂花赶了回来,脸上、头发上还沾着不少花瓣,活像个“桂花人”。萧婉看到他这副模样,忍不住笑出声,犀利怼道:“你这哪里是摘桂花,分明是在桂花堆里滚了一圈,赶紧找块帕子擦一擦,别让人看笑话。”寇皖挠了挠头,憨笑着辩解:“我这是全身心投入,与桂花融为一体,多有诚意!”宾客们见状,纷纷忍俊不禁,庭院里的气氛愈发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