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仪式日渐临近,教坊司上下弥漫着紧张气息,庭院里的桂花依旧盛放,却再无人有心思品鉴。萧婉端坐在廊下,指尖摩挲着桂花纹样玉佩,眉宇间满是凝重,吴侬软语温糯却坚定:“憨豆,李丙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既敢拿干扰器物捣乱,必然在教坊司安插了内应,咱们必须尽快找出,否则解锁仪式上烛龙碎片若有闪失,所有努力都将付诸东流,教坊司传承也难保全。”
寇皖收起嬉闹,脸上多了几分沉稳,抬手挠了挠头,贱萌的东北腔里带着认真:“梅子你放心,这事交给我!凭我这张嘴和眼睛,保证把内应揪出来,让他无处遁形,看他还怎么帮李丙搞破坏!”话虽嘴贫,眼底的认真却藏不住——这几日的历练,让他不再是只会闯祸的愣头青,关乎萧婉和教坊司安危的事上,多了分寸与担当。
说罢,寇皖起身穿梭在宾客与工作人员之间,开始试探。他故意凑到一位端茶侍女身边,压低声音装不经意:“妹子,跟你说个悄悄话,解锁仪式上,我们打算把烛龙碎片藏在酒窖最里面,谁也找不到,保证万无一失。”说着挤眉弄眼观察反应,可侍女却一脸茫然,低头小声道:“寇公子,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敢多问。”
寇皖见状顿时泄了气,挠了挠头嘴贫道:“你这姑娘怎么不按套路出牌?至少表现得惊讶点,你这样我怎么试探?”一旁的萧婉忍不住上前犀利怼道:“你这试探笨得漏洞百出,谁会信?烛龙碎片何等重要,咱们怎会藏去酒窖,也亏你想得出来。”寇皖委屈瘪嘴:“我这不是想打措手不及嘛,谁知道她油盐不进。”萧婉无奈摇头,眼底藏着笑意,她知道寇皖虽嘴贫,却在用心做事。
与寇皖的莽撞试探不同,萧婉始终在一旁冷静观察,目光重点落在教坊司工作人员身上。她清楚,李丙的内应大概率是教坊司的人,熟悉布局流程,方便暗中传信,这也是大唐教坊司人员管理的隐患。萧婉凭借大唐女性识别谎言的技巧,留意众人神色、眼神与语气,记下那些神色慌张、行踪诡异之人。
没过多久,萧婉的目光锁定了教坊司管事张嬷嬷。张嬷嬷掌管教坊司日常运作、人员调度与物资管理,手握隐秘权力,平日里端庄严肃,此刻却神色慌张、眼神躲闪,频频瞟向李丙乔装的宾客。她趁众人不注意,悄悄绕到廊下僻静处,凑到李丙身边低声说了几句,语气急促,说完便匆匆回了住处,似在躲避什么。
萧婉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悄悄跟了上去,寇皖看到萧婉的举动,也连忙收敛嬉闹,快步跟了上来,小声说道:“梅子,你看,那个张嬷嬷肯定有问题,鬼鬼祟祟的,绝对是李丙的内应!”萧婉头也不回,轻声应道:“我早就看到了,比你反应快。”寇皖委屈地说道:“我也反应很快啊,只是没你快而已,你也不能这么打击我。”萧婉没再理他,目光紧紧盯着张嬷嬷的背影,眼底满是警惕。
二人悄悄跟到张嬷嬷住处,趁她整理衣物的间隙,萧婉快速扫视屋内,在桌案抽屉里找到一张折叠纸条。展开一看,字迹潦草却有力,与李丙乔装宾客的字迹十分相似,上面写着:“解锁仪式时,我引开护卫注意力,你趁机毁掉烛龙碎片,切勿失手,事成有重谢。”萧婉握着纸条,眼底愈发坚定,转头对寇皖说:“没错,张嬷嬷就是内应,这纸条就是铁证。”
就在这时,张嬷嬷推门进来,见二人手中的纸条,脸色瞬间惨白,身体微抖、眼神躲闪,却仍强装镇定躬身道:“萧姑娘、寇公子,你们怎会在此?这纸条不是我的,是有人故意放在这里陷害我!我在教坊司任职多年,忠心耿耿,绝不会勾结外人背叛教坊司。”
寇皖见状,上前一步嘴贫道:“张嬷嬷,你别狡辩了,我们亲眼看到你给李丙传信,这纸条就是铁证,你还想抵赖?你脸白得跟纸一样、手都在抖,分明是心虚了!”张嬷嬷被怼得浑身发抖,气得说不出话,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眼神躲闪得更厉害——萧婉凭借大唐女性识别谎言的技巧,早已看穿她的伪装,神色语气的破绽,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