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本就贪嘴,咬了一口胡饼眼睛一亮,含糊称赞:“好吃!比宫廷糕点还美味!”寇皖趁机说道:“大人喜欢就好,等这事过了,我天天给您做。只是阿桃要排练宫宴曲目,要是被带走,贵妃怪罪下来,咱们都担不起啊。”
管家心动,连忙凑到侍郎身边小声嘀咕:“大人,阿桃要参加宫宴,耽误了贵妃兴致可担不起,不如先放她一马,等宫宴结束再做打算,还能尝到这好吃的胡饼。”
礼部侍郎皱着眉盘算:强行带人得罪贵妃得不偿失,且萧婉身手不凡,手下一时难拿下。他冷哼一声,傲慢道:“既然如此,本侍郎就给你们面子,宫宴结束我再来找阿桃,敢骗我,饶不了你们!”
他转身要走,脚下被门槛绊了个趔趄,管家连忙扶住他。周围乐伎偷偷憋笑,寇皖抿着嘴肩膀发抖,被萧婉狠狠瞪了一眼才忍住。礼部侍郎满脸尴尬,瞪了管家一眼,怒气冲冲地带人离开了。
危机解除,阿桃扑进萧婉怀里放声大哭:“梅子姐,憨豆哥,谢谢你们,没有你们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萧婉轻拍她后背,递上温水安抚——大唐女性安慰彼此,常以拍背递水缓解情绪,这是当时女性间表达关心的常用方式。
寇皖在一旁贱萌炫耀:“看,还是我厉害,用胡饼就解决了大麻烦!下次那老东西再来,我就用胡饼砸他脸。”萧婉白他一眼怼道:“就你能,刚才是谁吓得差点把胡饼扔了?还敢说大话。”寇皖挠头嘿嘿笑:“我那是迷惑敌人!”
阿桃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感激道:“憨豆哥,梅子姐,我给你绣个小荷包吧,谢谢你救我。”寇皖眼睛一亮:“太好了阿桃,肯定比梅子绣的好看,她绣的荷包针脚都歪歪扭扭的,丑死了!”萧婉气得伸手拍他:“寇皖,你找打!”
寇皖一边躲一边求饶:“我错了梅子,你绣的荷包最好看,针脚最整齐,比阿桃绣的都精致!”庭院里的嬉闹声驱散了此前的紧张,阿桃看着二人,嘴角也露出了笑容,眼底的恐惧渐渐消散。傍晚时分,教坊司渐渐安静下来,刘洪悄悄现身,避开众人目光,在萧婉的妆盒上留下一张纸条,上面写着“防身护己术,藏于胡妆纹”,随后便悄然隐身离去。萧婉收拾妆盒时发现了纸条,连忙递给寇皖,二人对视一眼,眼底满是笃定,决定后续好好研究胡妆纹,解锁更多防身技巧,也为寻找烛龙碎片寻找更多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