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宴彩排落幕,喧嚣散去,萧婉、寇皖和阿桃回到教坊司住处,屋内烛火摇曳,三人脸上虽有疲惫,却藏着期待。萧婉坐下后,从袖中取出周登落下的特殊丝线和黄承乙的纸条,轻放在桌上,吴侬软语温糯却坚定:“咱们凑着线索琢磨琢磨,黄承乙说的‘酒绣相衬,碎片藏香’,再加上这根丝线,说不定能找到烛龙碎片的去处。”
寇皖连忙凑上前,浓眉紧锁,指尖轻摩挲丝线,一改往日莽撞,多了几分专注——这是他首次在擅长领域外认真钻研线索,东北腔少了贫气,多了沉稳:“梅子,这丝线摸着不一般,滑溜还带桂花香,跟咱们果酒一个味儿,指定是周登那混球留的。‘酒绣相衬’咱们早做到了,难不成碎片藏在酒坛或绣品里?”说着,他轻手轻脚抱酒坛,生怕碰坏果酒,尽显对自身手艺的珍视。
萧婉轻轻摇头,指尖拂过纸条字迹,眼底透着缜密:“不会藏在里面,咱们日日摆弄酒和绣品,早该发现了。贺知章大人提过,宫宴有桂花宴,贵妃会出席,碎片定然和桂花宴有关。”阿桃连忙补充:“梅子姐,我听林婆婆说,贵妃会带专属檀木梳妆盒补妆,盒子刻满桂花纹样,说不定碎片在里面!”
萧婉眼前一亮,拿起纸条将丝线凑到烛火旁细看,语气难掩欣喜:“你说的对!黄承乙的纸条背面,还有淡淡的‘桂香绕妆,碎片藏光’八个字,定然指贵妃的梳妆盒。这丝线带桂香,和梳妆盒气质相合,烛龙碎片会泛金光,靠近必能察觉。”寇皖眼睛发亮,拍了下大腿又连忙捂住嘴:“我的娘嘞,这么一说就通了!早知道我多留点心,也不至于绕圈子。”
萧婉白了他一眼,语气带些调侃却藏着温柔:“现在才知道细心?先前让你留意线索,你满脑子都是果酒。”说着,她拿来缠枝莲锦屏,在烛火下端详,指尖抚过桂花纹样时忽然顿住,眼底泛出惊喜:“你们看,绣品桂花纹样深处,有个细小的烛龙纹样!”
寇皖和阿桃连忙凑过去,眯眼细看,果然在桂花绣线之下,藏着极小的烛龙纹样,和之前找到的碎片纹路一模一样。“我的乖乖,这也太隐蔽了!”寇皖满脸佩服,“梅子,你这眼睛太尖了,换我肯定找不到。”阿桃也笑着附和:“是啊梅子姐,你太厉害了,这么深的纹样都能发现。”
萧婉嘴角微扬:“碰巧光线刚好才留意到,这纹样和碎片纹路一致,绣品与碎片的关联比咱们想的更紧。”寇皖搓着手满眼兴奋:“那我也试试用酒坊印技艺感知!”他将指尖轻放酒坛上,闭目凝神,没了往日嘴贫莽撞,满心都是线索探寻,尽显匠心。
片刻后,寇皖指尖泛起淡淡金光,酒坛表面也浮现出微弱的烛龙纹路,与绣品纹样完美呼应。他猛地睁眼,激动得差点碰倒酒坛,萧婉及时扶住,没好气地怼道:“能不能小心点?别没找到碎片,先打碎你的宝贝果酒。”寇皖嘿嘿一笑,挠挠头:“抱歉抱歉,太激动了!梅子,我感觉到了,碎片在桂花宴方向,和贵妃梳妆盒相关,酒坛纹路能指引咱们。”
阿桃满脸欢喜:“太好了!咱们终于有方向了。不过得先完善果酒和绣品,宫宴上只有获贵妃认可,才能靠近梳妆盒。”萧婉点头,神色沉稳:“阿桃说得对,周登丢了丝线,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咱们得赶在他前面。”寇皖收起嬉皮笑脸,郑重点头:“放心梅子,这次我绝不冲动,好好配合你,绝不让那混蛋得逞!”
三人正商量完善作品、应对宫宴,门外传来轻敲门声,阿桃起身开门,林婆婆端着热茶走进来。“看你们灯亮着,就知道还在琢磨线索,”林婆婆坐下递过热茶,“我来跟你们说桂花宴的规矩,宴席会摆满桂花制品,贵妃的梳妆盒放在旁侧梳妆台,只有获她赏识的艺人才能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