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连忙起身道谢,轻声问道:“林婆婆,贵妃的梳妆盒还有什么特别之处?”林婆婆思索片刻:“那盒子是檀木的,分了好几个格子,分别放胭脂、水粉和珠钗,整洁又省心,这是宫廷女子梳妆盒的常用收纳法。盒盖桂花纹样用金线绣成,烛火下会泛光,很好识别。贺知章大人还说,贵妃最爱桂花纹样,你们的作品正合她心意。”
寇皖听得心花怒放,忍不住嘴贫:“真的?那可太好了,我的果酒定能让贵妃娘娘赞不绝口!”林婆婆调侃道:“你这孩子还是这么嘴贫,果酒虽好,可别在贵妃面前乱说话,免得因嘴贫失言吃亏。”寇皖连忙点头:“知道了,我一定管好嘴,绝不给梅子添麻烦。”萧婉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欣慰——寇皖虽仍嘴贫,却已懂得收敛,这便是成长。
忽然,门外传来“咚”的闷响,像是有人撞了门框,寇皖立刻起身喝问:“谁在外面?”他快步冲出去,只看到一个模糊身影隐身消失,地上掉着个刻“周”字的小令牌。寇皖捡起令牌,哈哈大笑:“这周登真是笨蛋,每次都掉东西,送上门的线索不用白不用!”
萧婉和阿桃也走了出来,看到令牌,萧婉接过细看,语气凝重:“这是周登的,上面有四值功曹专属纹路,和那根丝线一致,以后就能凭这个识别他们的身份了。”阿桃笑道:“这周登太粗心,想偷听线索还掉了令牌,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林婆婆看着令牌叮嘱:“周登盯上了碎片,定会在宫宴布局,你们既要准备作品,也要提防他。另外,宫宴上有权贵女眷出席,性子挑剔,可能会质疑你们的作品,要提前准备好应对。”三人连忙点头记在心里。
林婆婆走后,三人回屋,萧婉将丝线、纸条和令牌放在一起,用绣线捆绑标注——这是大唐女性整理线索的常用方法,可避免弄混、方便查看。“线索越来越清晰了,”萧婉看着桌上的线索,语气坚定,“碎片藏在贵妃梳妆盒里,宫宴上获贵妃认可,就能靠近梳妆台找碎片。”
寇皖看着酒坛上的烛龙纹路,又看了看绣品上的纹样,眼底满是坚定:“我明天就再打磨打磨果酒,调整口感,让它更贴合贵妃的喜好,再把酒坛擦拭干净,让上面的烛龙纹路更清晰。”阿桃也说道:“我也会好好练习乐舞,到时候配合你们,争取让贵妃更满意。”
烛火摇曳,桂香萦绕,三人相视一笑,满是默契与坚定。寇皖虽仍有几分嘴贫,却多了沉稳与匠心;萧婉依旧冷静缜密,也藏着温柔与期待。他们知道,距离找到烛龙碎片越来越近,宫宴有机遇也有挑战,三人并肩配合,定能克服困难,不负所有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