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过周登暗中捣乱的风波,萧婉、寇皖与阿桃三人愈发明白,宫宴之上唯有同心同德,才能应对未知阻碍。教坊司练绣场内窗明几净,阳光透过雕花窗棂,筛下细碎光斑,落在案几上的珍珠绣胡妆纹样上,莹润的珍珠与细密绣线相映,藏在眉形深处的烛龙纹路若隐若现。三人围站在场地中央,萧婉率先开口,吴侬软语温糯却透着笃定:“今日合练,咱们要把绣品展示、果酒递呈和乐舞动作彻底融合,做到‘绣动舞随、酒香伴韵’,每一个环节都不能出错。”
寇皖捧着一坛桂花果酒,指尖轻轻擦拭坛身,往日爱嘴贫的模样收敛了不少,眼底多了几分专注——自从上次因嘴贫失言差点耽误合练,他便暗自收敛心性,在果酒调配上下足功夫。“梅子你放心,递酒的节奏我练了不下十遍,什么时候该递、递多少,我都记死了,绝对不会掉链子。”他一边说,一边轻轻舀出一勺果酒轻嗅,仔细调整着坛内桂花的用量,生怕口感过浓或过淡,配不上萧婉的绣品。萧婉看在眼里,眼底掠过一丝赞许,她知道,寇皖不再是那个只会闯祸的莽撞汉子,正在学着沉稳担当。
阿桃身着素雅舞衣,站在场地中央,双手轻握舞袖,神色依旧有些紧张,指尖微微发颤。此前周登捣乱的事,让她心里留下阴影,生怕自己跳舞出错,拖了二人的后腿。寇皖察觉到她的局促,放下酒坛走上前,语气温和却带着调侃:“妹子,别慌啊,你这舞步练了这么久,比教坊司不少艺人都熟练,再说有我和梅子在,就算出点小差错,咱们也能圆回来,总不能比周登那蠢货还笨吧?”
萧婉走上前,轻轻拍了拍阿桃的肩膀,语气温柔却有力量:“阿桃,不用紧张,大唐乐舞艺人合练时,最讲究‘心随乐动、形随韵走’,你只要放松心态,跟着乐声节奏,把自己的优势发挥出来就好。对了,还有个小技巧,你把舞鞋鞋底蘸点桂花露,既能增加摩擦力防打滑,又能让舞鞋染上淡香,贴合宫廷审美,这也是大唐乐舞艺人常用的小方法。”阿桃点点头,连忙按照萧婉说的方法,将舞鞋鞋底蘸上桂花露,重新站定,神色渐渐舒缓。
教坊司的乐师缓缓奏响乐声,合练正式开始。阿桃随着乐声抬手、转体、旋袖,舞步渐渐舒展,原本紧张的神色彻底消散,眉眼间多了几分自信——她不再是那个遇事就慌的小姑娘,正在学着从容应对,努力跟上二人的脚步。萧婉将珍珠绣品小心翼翼摆放在矮架上,不断调整角度,确保乐舞高潮时,绣品上的胡妆纹样和烛龙纹路能在光影下清晰显现,又不显得刻意。
寇皖则守在一旁,手里端着果酒,目光紧紧盯着乐声节奏,时刻准备在高潮时递上果酒,动作沉稳利落,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毛躁。他一边留意节奏,一边小声提醒阿桃:“妹子,节奏放慢半拍,刚好能和梅子的绣品呼应,别着急。”阿桃点点头,调整舞步节奏,与萧婉的绣品、寇皖的果酒渐渐形成呼应,桂香、酒香与绣香交织,格外雅致。
乐声渐起,阿桃的舞步愈发流畅,旋袖翻飞间,舞衣轻扬,与案上的绣品相映成趣。可就在乐舞即将进入高潮时,阿桃脚下一滑,差点摔倒,脸上瞬间泛起红晕,慌乱之下忘了接下来的舞步。寇皖见状,没有丝毫慌乱,立马放慢递酒节奏,嘴里还不忘嘴贫:“妹子,你这是想给贵妃表演‘惊鸿摔’啊?赶紧稳住,有我呢,就算摔了,我也能给你圆回来。”
萧婉也及时开口,声音温和却坚定:“阿桃,别慌,跟着乐声,回想咱们练的动作,我和寇皖陪着你。”阿桃深吸一口气,凭着记忆跟上乐声节奏,渐渐找回状态,旋袖的动作愈发舒展。一旁的乐师看着三人的配合,忍不住点头称赞:“你们三人配合得真默契,绣、酒、乐三者呼应,宫宴上定能惊艳众人。”
合练间隙,乐师主动上前,笑着对萧婉说:“梅子姐,你的绣艺精湛,搭配寇皖哥的果酒,再加上阿桃妹子的乐舞,真是绝配。”萧婉笑着摆手,语气谦逊:“都是大家互相配合,还要多谢乐师大哥的指导,才能让乐声、舞步与绣品完美呼应。”说着,她又顺势分享了大唐乐舞与绣品搭配的小知识:“大唐宫廷宴会,乐舞、绣品与佳酿的搭配讲究‘视听味’三重融合,乐声衬舞韵,酒香润绣色,这样才能抓住贵人的注意力。”